有學生站起來說:“我個人覺得,私營經濟得到發展後,能帶動就業。有工作,才有工資,才能養活一家人。”
——“私人的公司,到底沒有國企那麼有保障。”
——“我不贊同,現在有的國企,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我爸生病,做手術都需要自己先墊付,找單位報銷,都已經大半年了,都沒報銷下來。據我所知,柳城的未來製衣廠,車間的工人工資,是計價發工資,多勞多得。我覺得這樣的方式能激發勞動積極性。”
——“但是……”
……
聽著同學們的暢所欲言,葉舟發現開放之初,人民的觀念確實很難改變。
如此,毛巾廠的改制,確實有難度。
一個星期後,盧星海帶著好幾個大合同回到柳城。
本該是高興的事情,但是產能和原材料跟不上,怎麼辦啊?
怎麼辦?
當然是要主動出擊了。
此時,毛巾廠那邊,已經有刺頭鬧起來。
他們堵在車間門口,不讓未來製衣廠招來的工人進去上班。
之前,毛巾廠的工人,在別有用心的人煽動下,都不去上班了。
他們說,未來製衣廠跟老外簽了合同,要是不能及時供貨,就要賠一大筆錢。
只要產線的工人不去上班,就不能正常供貨。
然而,他們都沒預料到,製衣廠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幾十個女工,直接上產線。
現在,又聽說廠長從滬市帶回來了很多訂單,甚至在滬市的時候,還接受了很多記者採訪,其中還有國家級別的電視臺。
工廠家屬樓那邊,廠長家的門被人敲開。
來人直接把兩瓶酒放他家茶几上,“曲廠長,剛才我看到工人們去鬧了。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大白天的,你拿著酒來,小心被人看到。”
“您放心,看到也沒什麼。您是我親戚,誰規定走親戚不能帶酒啊?”
毛巾廠經營不下去的時候,盧星海找過來,借用車間,做衣服。
之後,廠長發現了商機,再結合外地某些工廠的經驗,只要他操作得當,屬於國家屬於集體的工廠,就能變成他自己的。
廠長都已經計劃好,找個機會,把盧星海踢走,按照他們衣服的樣式來做衣服,到時候賺的錢只會比盧星海多。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料到,外商來考察,市裡直接讓他們配合盧星海那個個體戶。
如此一來,只能讓工人去鬧,把事情鬧大,最好鬧出人命。
曲廠長翹著二郎腿,問:“你找的人,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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