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薛文婷開口就問:“趙小強,據你所知,除了那個什麼唐教授之外,葉舟還走了誰的路子嗎?”
趙小強滿臉嚴肅地說:“薛文婷同學,你的措辭不準確,什麼叫走了誰的路子?”
薛文婷輕蔑地笑了笑,說:“你不會看不出來,葉舟很會給自己搭戲臺吧?”
“薛文婷同學,你說話要講證據!”
“趙小強,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以為討好葉舟,配合她做戲,她的資源就能給你用嗎?”
趙小強極力忍著脾氣,說:“薛文婷同學,承認別人優秀,對你來說很困難嗎?
你要是對葉舟同學有不滿,為什麼不去學校領導那裡反映情況?
為什麼不直接跟江教授提?
提了,你應該會得到答案,根本不用像這種這樣猜來猜去。”
趙小強平時都是老好人的形象,很少會跟人直接辯論。
這番話說出口,趙小強有些興奮又有些忐忑。
——原來像葉舟那樣,心裡有什麼說什麼,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遮遮掩掩,這種感覺真爽。
與此同時,趙小強也忍不住想到一個人——李雪。
李雪就屬於那種總是很擅長髮現別人身上優點的人。
不僅擅長髮現,而且還能真誠讚美。
學歷高,果然不等於人品優秀。
在趙小強腦子飛遠的時候,對面的薛文婷依然處於臉色漲紅,反駁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小強看了她一眼,“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無論是趙小強還薛文婷都沒注意到,距離他們幾米遠處的大樹後面,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薛文婷不認識這個人,趙小強卻熟悉得很。
劉曉迪最近的日子過得非常不順,可以說是活了二十六年來,最大的不順。
家裡的錢,從超越京城絕大數家庭,變成了負數。
不僅她的私房錢掏出來,她媽也被逼回家,跟舅舅們把過去劉家給的錢要回一部分。
家裡的氛圍,一塌糊塗。
聽說周朗也在京城,劉曉迪想找周朗聊聊,讓他明白一點——只要他儘快跟葉舟離婚,她不嫌棄他二婚,他們劉家的資源都給他。劉家也會拿出最大的誠意,周朗一離婚,就能從柳城那個窮鄉僻壤,調回京城。
可惜,劉曉迪卻連周朗的影子都見不到。
昨天下午,好不容易打聽到周朗在某個研究所,劉曉迪直接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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