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永源露出一個他以為是風輕雲淡的笑容,說:“我愛人平時在家裡喜歡創作,在那個全國發行量最高的雜誌社《風向》發表過幾篇文章,現在也有連載的小說。他們一個圈子裡的人,弄到作者簽名的小說,其實不難。”
賈永源也學聰明了,他不直接說他媳婦就是錦鯉,讓別人自己猜。
現在外面都在傳,神秘的作者錦鯉,其實是在柳城工作和生活。
賈永源說完這話之後,看到領導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
賈永源也頓時心潮澎湃,只是,下一秒,他發現周朗的眼神有些似笑非笑。
心中的灼熱,被澆滅一半。
周朗他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周朗在跟葉舟說這事兒的時候,賈永源也回到家。
一進門,賈永源就質問於虹玉說:“那些簽名的書,不會有問題吧?”
於虹玉反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問?”
賈永源說:“我就是覺得周朗看到那本書的時候,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對。”那樣子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當然,這話賈永源是不會告訴於虹玉的。
於虹玉翻了個白眼,“賈永源,你也太草木皆兵了!
你以為這次周朗出差回來,他真的能被調去軍部。
還有當年軍功的事情,也會被翻出來?
他周朗這是在想屁吃!
葉舟把周朗能當成靠山的人全都給得罪了,周家不管周朗,甘家那邊恨不得踩周朗一腳。
一個小時前我跟我表姨透過電話,她說,葉舟這次在京城,竟然又得罪了劉家!
劉家老爺子可比周老爺子位高權重。
就這樣,周朗還指望高升?”
賈永源依然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於虹玉,“今天下午,去軍部開會回來的領導,跟周朗說的那些話,可不像是調職不成的樣子。”
於虹玉撇嘴,“你怎麼到現在都沒學會,當領導的人,首先要做到的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看到周朗,他們難道還能說——你的調職無望,你絕對不可能去軍部。
再說了,關於那個位置,我聽說競爭很激烈。
有兩個來刷履歷的高門子弟,也盯上了那個位置。
有那兩人在,周朗憑什麼能去?”
這邊,周朗剛跟葉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就打了個噴嚏。
葉舟一本正經地說:“賈永源這會兒肯定回家跟於虹玉說你呢,人家施捨給你一本作者的親筆簽名書,你居然沒有感恩戴德。”
周朗轉身就去洗手,一邊洗手一邊問葉舟,“趕緊跟出版社那邊還有雜誌社那邊說一聲吧。於虹玉這樣的行為,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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