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總接受京大的聘任的事,最高興的是翠姨。
聘書下來之後,翠姨打了跨境長途電話給老劉總。
翠姨只知道劉家老宅的電話,打過去那邊的管家說老劉總不在家。
翠姨問:“那他在哪裡?”
管家特別程式化地說:“董事長的行蹤,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翠姨自報家門,之後又似笑非笑地說:“你們董事長的行蹤還是不方便告訴我嗎?”
回憶起翠姨在港城那幾天的戰鬥力,管家是一點也不敢小覷,只好說,“董事長這會兒應該在公司。”
“就把他辦公室的電話告訴我。”
管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電話號碼說出來。
只不過結束通話這個電話之後,管家就飛快地給董事長的秘書打電話,告訴他這個訊息。
秘書接完電話之後也不敢耽誤,立刻去跟董事長彙報。
老劉總聽完秘書的話,有點頭疼,“那個女人又想幹什麼?”
沒過多久,他辦公桌上的電話真的響了起來。
老劉總在電話響起來的那一刻,竟然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下。
那個女人真的是……
深吸一口氣,老劉總才拿起話筒,結果聽到的卻是下面的一個總經理跟他彙報工作進展。
老劉總心想:多說點,讓電話佔線才好。
其實翠姨得到老劉總辦公室電話號碼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過去。
翠姨早就猜到那個管家會第一時間通知老劉總,這樣也挺好的,讓他知道自己會打電話,但是一直沒有打,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翠姨一邊澆花,一邊跟旁邊的狗子們聊天說:“你們信不信,那個劉老頭這會兒肯定看著電話在罵我。哼,我還怕他罵嗎?有本事他跟我當面罵呀?看誰罵得過誰!”
一直到下午,翠姨才打過去。
這會兒的老劉總已經經歷過了幾個小時的煎熬,就像一把劍懸在頭上,一直等著劍落下來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一個挺成功的人,在某個領域也算是呼風喚雨的角色,怎麼面對那個婦女的時候,竟然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如果翠姨知道老劉總心中的疑惑,一定會熱心地給他答疑解惑——那是因為我能看穿你的真面目,你那些面具在我面前都不管用,光屁股的人當然羞於站在別人面前。
“黎女士,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兒啦!沒事兒,我給你打什麼電話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長途電話費很貴的,跟你多說幾句,我都得花一個月工資。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家劉煊,被大學聘任了,去教數學。給全國最好的大學的數學系學生教數學哦!”
老劉總聽到這話確實很驚訝,“什麼?”
“喲,你不知道我家劉煊數學好呀?他之前在國外一不小心還混了個博士文憑呢,你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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