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廚房都是搭在走道里的,程大姐家裡隔天就燉肉,把樓裡的小孩都饞哭了,幾乎天天都有小孩鬧著要吃肉,在家裡捱揍的聲音。
可以想象得到,程大姐他們一家搬走之後,有多少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大概也有眼紅的。
家長會上的那個鄰居應該就屬於眼紅的型別。
畢竟,有些女人一旦被困在方寸之間,生活就只剩下雞毛蒜皮,平時要麼比老公有出息,要麼比誰的孩子成績好。
比不過,就只剩下嫉妒了。
那女鄰居直接在家長上諷刺程大姐身為軍屬,穿得花枝招展,一點也不知道艱苦樸素,不知道給孩子樹立好的榜樣。
程大姐直接懟了回去:“沒飯吃的時候,當然要喊一喊艱苦樸素。
我現在能給孩子吃好穿好,卻非要餓著孩子,讓孩子穿有補丁的衣服,我有病啊?
我又不是後媽,為什麼要這樣虐待自己的孩子?
我那麼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讓我的孩子過上好日子呀。”
旁邊有人來和稀泥,程大姐壓根沒搭理,有話直接說。
最後,程大姐還大筆一揮,指著那幾扇破裂的窗戶說:“身為家長,我就是不捨得讓孩子吃苦,那幾扇窗戶破了,我打算自己出錢找人維修。但是我擔心有些想讓孩子吃苦的家長不想讓我修,怎麼辦呢?我修還是不修呢?”
別人掏錢,自己的孩子撈到好處,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轉眼間,和稀泥的家長也站在程大姐這邊。
聽完這些話,葉舟有些感慨地說:“程大姐,你的變化真的好大呀!越來越好了。”
程大姐有些驕傲地揚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的師傅是誰!葉老師,真的很感謝你。”
雖然大家都已經很親近了,完全是按照姐妹閨蜜的方式來相處,但是程大姐依然堅持叫葉舟做葉老師,就是因為對葉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和崇拜。
話題又轉移到陶國慶和段從安身上。
李雪笑盈盈地問:“從安,喝了凌青和有根的喜酒,是不是很快要輪到你們的了?”
段從安說:“嗯,快了。”
葉舟倒是有些驚訝,“你居然答應得這麼利索?看來國慶最近的表現真的很得你的心意。”
兩之間相處的細節,自然是有些不太方便告訴大家的,即便是閨蜜。
段從安找了個藉口說:“反正都是要嫁,就沒必要拖著了。”
聚會結束後,段從安回到自己的宿舍,就看到陶國慶也在,他正往床頭旁邊的櫃子裡放東西。
段從安上前,“你放什麼呢?”
陶國慶太過於專注,甚至都沒注意到身後的情況,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本來就心虛的他,手裡的東西掉了下來。
段從安低頭一看,原來是計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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