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搖搖頭:“沒有。不過那邊有熟人,倒是可以打聽一下。”
書房裡也有一個電話分機,周朗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十分鐘後,姓文的資料就被周朗瞭解得差不多了。
文光輝,京城人。
解放前投軍,不過投的是跑到對岸那邊的軍。
剛投軍不到半年,他的主官就投降了。
兜兜轉轉,他改換了門庭,成為鐵道兵的一員。
但是,他可不是鐵道兵那樣志在四方,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調回了京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幫他轉業回京城的人應該就是甘家。
文光輝的妻子是一個特別擅長處理這種關係的人,甘家當年應該沒有少收這對夫妻倆的好處。
夫妻倆育有一兒一女。
有人說其實不止一兒一女,確切的說來應該有四個孩子,有兩個有病,他們回京的時候,說是在火車站弄丟了。
健康的孩子沒有弄丟,生病的孩子卻弄丟了?
有人說他們是故意丟掉的,省得被兩個病孩子拖累。
畢竟那兩個孩子都是腦子有問題,俗稱傻子。
家裡有個傻子,不僅是一種拖累,有些人還覺得丟人。
現在在身邊的兒子過幾個月就結婚了,也是在鐵路部門工作,是機關的坐辦公室的。
兒媳婦的出身不錯,也是出身幹部家庭,在鐵路子弟學校當老師。
女兒在鐵道學院讀書,還有一年畢業。
葉舟聽完,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這個姓文的應該不是當年那個庶出的少爺吧?
不是說這個少爺是要去考軍校的嗎?”
周朗說:“那也未必,以前考軍校,能考上的都是鳳毛麟角。他未必有那樣的資質。”
葉舟想想也是。
晚飯前,陶國慶回來了。
一看到周朗,陶國慶似乎就有一肚子話要說。
翠姨端著餃子從廚房裡出來,周朗立刻給了陶國慶一個制止的眼神:先吃完飯再說。
小劉總把他們的眼神交流都看在眼裡,他暗暗地想:我一會也要留下來,怎麼能有我跟不上的資訊!
就是這餃子吧……小劉總不愛吃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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