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之後,就去跟翠姨說這個事兒。
“黎奶奶,您不知道,四個小蘿蔔頭,一本正經地說男孩子女孩子,真的特別好笑。”
翠姨也笑,“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很早就有性別意識了。”
葉舟就是在她們聊得最熱鬧的時候來到客廳的,看到她,徐詩月和陳丹就把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葉舟說:“你們小時候也很可愛呀。人類幼崽,和其他小動物一樣,都會經歷過一個很可愛的過程。”
葉舟往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徐大剛,便問:“大剛怎麼沒有來呀?”
徐詩月說:“我媽說,他還有一個學期就高考了,這個寒假不能放鬆,讓他好好補課。
我媽給他找了一個京大的大一學生給他補課,試圖用一個寒假的時間,讓我哥有一個質的飛躍。
其實我覺得我媽是在浪費錢。
京大的學生很優秀,這一點不假,但是優秀的人未必適合我哥呀。
我哥的腦子哪裡跟得上人家的思維。
優秀並不代表合適。”
說得頭頭是道,葉舟忍不住笑了,“我們的小詩月確實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那你有沒有跟你媽說呀?”
徐詩月說:“當然啦。
我媽說,她就是想花錢買安心。
有效果當然好,沒有效果,以後我哥也賴不到我媽頭上。”
翠姨想起了一件事,就問:“對了,那個叫尚美靜的女生現在是什麼情況呀?”
葉舟有些詫異,“現在還有情況呢?大剛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還沒有醒悟過來?”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哥哥,徐詩月也擔心自己的哥哥在葉老師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她連忙解釋說:“我哥哥已經醒悟了,上次您回來之後,他就已經保證不會再搭理尚美靜。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尚美靜居然會那麼不要臉,一直糾纏我哥。
我雖然知道她的真面目,但是也沒有在學校裡拆穿她。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君子往往不是無賴的對手。
尚美靜就故意說一些讓人誤導的話,讓學校的人都以為我哥在跟她搞物件。
這給我哥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如果不是我的初中同學給我傳的資訊,我們也不知道我哥在學校那麼慘。”
陳丹說:“程阿姨知道之後就挺生氣的,就說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兩個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葉舟就知道了程大姐這個母親為了兒子都做了些什麼。
程大姐買了火車票,直接去了尚美靜她媽現在所在的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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