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周建國吃了午飯之後,蕭曦月才被傅寒珏哄回來家,第二日中午,兩人又去了傅振州家拜訪。
傅寒川在經過傅振州的開解和勸說之後,雖然沒有再繼續執著於蕭曦月,可卻也沒有回來參加兩人的婚禮。
只是託人送了禮物過來。
朝來暮去,時間如同指尖流沙,悄無聲息便匆匆遠去。
停止高考的訊息一傳出來,好似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瘋狂。
大街上,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紅小兵。
男女同志,哪怕是領了結婚證的兩口子在外面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親密舉動。
稍有不慎,便會被拉去批判。
同事、鄰居、朋友、師生相互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了。
不是今天你舉報他,就是明天她舉報你。
為了躲避這個風頭,周建國己經去了鄉下療養,蕭曦月也是能有多低調,就有多低調,不過生活質量卻沒有降低半分。
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傅寒珏都不願意讓蕭曦月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兩人從家屬院徹底搬了出來,為了發揚風格,傅寒珏還主動將自己的房子貢獻出來,分配給了廠裡的困難職工。
因此更是獲得了諸多好評。
兩人住在寬敞的西合院裡,有傅振州坐鎮,即便是革委會,也不敢冒犯到這裡。
春去秋來,轉眼間,十年過去了。
先前的動盪也隨著歲月的流逝慢慢平息下來,西合院裡,一雙兒女正歡快的追著蝴蝶肆意奔跑。
傅寒珏一回來,便將坐在搖椅上的蕭曦月抱進了懷裡。
“最近廠裡有一個外出考察的名額,你不是一首唸叨著想出去轉轉嗎?這次陪我一起去怎麼樣?”
“我陪你一起,那景修和景姝怎麼辦?”
“送去二叔二嬸那就是,前些日子二嬸還唸叨這兩個小魔星呢!軍區大院外人也進不去,安全也有保障。”
蕭曦月有些猶豫,“二叔二嬸年紀都不小了,哪裡能經得住他倆鬧騰。”
“沒事、寒川也調回來了,有他看著呢,沒事的。”
提起傅寒川,蕭曦月眼神閃了閃。
一開始所有人都覺得傅寒川放下了,蕭曦月也那麼覺得,可是結果證明,他並沒有。
這些年,傅寒川始終沒有結婚,不管是組織上勸說,還是父母逼迫,都未能改變他的主意。
起初傅寒珏也是有些介意的,可後來見傅寒川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慢慢也就釋然了。
“這次怎麼這麼大方了,之前也不知道誰,我和人打個招呼都要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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