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香的作用此時發揮到了頂點,蕭成仁和蕭成軍都徹底迷失在自己的恐懼和心虛當中。
其他房間裡的另外幾人也都沒好到哪去,一個個全都陷入了夢魘之中。
任憑門外眾人怎麼敲門都無濟於事。
聽著院子裡時不時傳來的喊叫聲,門外眾人面面相覷。
“老蕭家這是怎麼了?不會鬧鬼了吧!”
“誰知道呢!你們別忘了、今天可是二丫的頭七,話說這蕭李氏可夠狠的。
養了十多年的丫頭,就算不是親生的,也該有點感情啊!說打死就給打死了,真是沒天理啊!”
“蕭李氏不說是得了急病死的嗎?怎麼是被打死的?二丫多聽話,多能幹啊!”
“什麼得了急病,你聽她胡謅吧,我那會兒正好在院子裡,親眼看到蕭李氏打罵二丫。
沒一會兒的工夫二丫就被打破了頭,那血流的哎、我本來想過去勸勸的。
可你們知道蕭李氏的性子,越是有人勸,越是來勁兒,就是沒想到啊、真是造孽啊!”
隔壁周王氏一臉嘆息的說道。
“那咱們怎麼辦?這一家人大晚上的狼哭鬼嚎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咋整?你信不信,咱們要是今天闖進去,明個就得被蕭李氏訛上!”
這話一齣,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算了、回去睡覺吧!他們家再鬧還能鬧出什麼花樣來,大家忍一忍吧,等明天咱們去找里正說道說道去。”
“周嬸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回去吧!”
一群人就這麼虎頭蛇尾的離開了,蕭曦月瞥了一眼屋裡的情況,便回去空間裡睡覺了。
這致幻香足夠讓蕭家人折騰一宿的了,等明天天亮了,她再出來看熱鬧。
蕭曦月在空間裡睡得香甜,可外面蕭家卻亂成了一鍋粥。
早上醒來之後,先是蕭李氏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條胳膊腫的不敢動彈。
然後是蕭成仁和蕭成軍兄弟倆一人斷了一條腿。
至於蕭家其他人,雖沒有受傷,但一個個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
這種情況一首持續到蕭李氏發現家裡的銀錢地契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一下,眾人也不顧的什麼難受、沒精神了,趕忙開始西處翻找起來。
可任憑他們翻個底朝天,也在家裡找不出半兩銀子。
蕭曦月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蕭李氏吊著一隻胳膊,在和里正哭訴,想要求里正幫他們找出賊人,追回銀錢。
里正又不是捕快,哪裡幹得了這個活,當即便一推二六五,讓他們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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