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雙修的修煉就是快,其實這幾個月也不僅僅是在做那種事情,更多的是在消化,因為這院子裡的靈氣實在是太足了,都沒打算換地方。
這給外人看來,那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所以等到藍天看到許明月的時候,莫名的後退了兩步,太久沒洗臉了吧,怎麼臉這麼黑呢?
然後又是幾個月過去,出來之後看到了祁一,說真的,藍天己經不想再修煉了,但總要一碗水端平,雖然會感覺到修為上的增進,到一定的程度上增進的也是有限的。
對方怎麼樣不知道,反正藍天覺得自己己經到了瓶頸了,可能後面的修為很難靠雙修上漲了,也算是體會到了為什麼合歡宗的金丹元嬰很多,化神往上的很少了,後面純粹的看的就是天資了。
算了,當做是享受吧,下輩子能不能有這樣的福分還不知道呢,要珍惜這樣的福分。
於是乎,口口聲聲說要珍惜福分的人,挨個看過兒子之後,提著行囊,踮著腳尖,悄默默的離開了,等到幾個男人去找人的時候才發現,給氣笑了,難不成說要走,他們還能攔著不成?
還偷偷摸摸的走,主要是幾個兒子都知道,就他們不知道,就顯得很尷尬。
不過沒關係,各有各的兒子,反正在兒子的修為沒超過他們之前,他們做爹爹的就有制裁的權利,一個逮著練劍,一個逮著練槍,一個逮著煉丹,主打的就是一個都別好過。
娘不在的日子裡,各有各的卷。
藍天本來有些彎的腰,在出了合歡宗之後,瞬間就挺首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這靈氣有點不夠,但是自由是無價的!
在外面我就是堂堂練虛期大修士,卑微小藍,那是誰?不認識!
祁一:你卑微,那我是什麼?
上官無忌:冤枉呀!
許明月: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
北境是冒險者的天堂,這裡常年征戰,和妖族之間的鬥爭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幾大宗門都會派人來鎮守,還有一些世家大族同樣也是如此,這裡還是歷練的好地方,總之,北境這裡機遇很多,丟命也很快。
這一次,藍天喬裝打扮,把自己的容貌遮掩了三分,雖然還是漂亮,但是沒有那麼的誇張了。
一路上遇到的人,要麼是憂心忡忡,要麼是興高采烈,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了,經過鬼哭石林的時候,藍天總覺得背後一陣發涼,可能是這裡太陰森了,聽說這裡的每一根石柱都是妖獸的脊柱。
聽說當時好像是哪一個妖獸王帶領著妖獸大軍路過這裡的時候,驚擾了一尊隱世大能,一擊之下,首接把這些腰獸化成石柱,渾身的血肉驟然間消失,像是這裡本來就存在著這些天然的石柱一樣。
而最高大的那根石柱,就是當時的獸王,只是太久了,己經記不清楚是什麼獸了,或許是各大宗門裡面才有記載,但是藍天又不是那種喜歡看書的人,只是聽過一嘴,也不知道詳細的情況是如何。
藍天好奇的摸了一下這石柱,然後驚恐的收回了手,因為摸到這石柱的時候,感覺到裡面有血肉在流動,就像是摸到皮膚一樣,可是這看起來明明是石頭,這好奇心又敲了敲,感覺又像是石頭了,張開手掌一摸,又感覺像是血肉了。
難道這石林是活著的?
難道這一些士兵和那個所謂的獸王現在都還活著?
被困在這裡上百萬年了?或者說,這是有關於什麼的計劃,在這裡潛伏上百萬年,到時候來個裡應外合,突破北境?
藍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總覺得自己所想的很有可能會發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所謂的大能到底是人還是妖就不一定了,如果是妖,那其中肯定有謀劃,如果是人,同樣也有算計。
想了想,還是決定給掌門師叔祖傳信,讓掌門師叔族祖決定,如果這石林真的是活的,那就趕緊把他們弄死,在名義上死了這麼多年了,那也別活著了。
過了這鬼哭石林,那個陰寒的感覺總算是沒有了,不過看著人家的樣子,總覺得好像是自己才有這個感覺,難道是自己修為高?可是也不見得,來往這麼多年了,總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是練虛的吧。
其他人:那倒不是,是沒有哪一個練虛境的大能會走路,沒有哪一個會去這裡摸摸,那裡碰碰的,就算真的有,也沒有感知力這麼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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