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吧檯,踩著高跟鞋也跟著過去。
不遠處卡座,高佳禾和江馳面對面而坐。
高佳禾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家帶兒子,為了帶娃方便,她特意將頭髮剪短,長度到下巴處,俏皮利落又不失甜美。
要是她不說,沒人會知道她是一位已經生了小孩的寶媽。
她的邊上,放著一束鮮花。
是嬌豔欲滴的香檳玫瑰,江馳特意帶來送高佳禾的。
“不是說就出來喝兩杯嗎聽聽歌嗎?怎麼還給我帶花啊?”
江馳是那種痞帥型的長相,笑起來臉頰兩側有兩個酒窩,“喜歡嗎?香檳玫瑰。”
高佳禾將花抱起來聞了一下,“喜歡啊,我最喜歡的就是香檳玫瑰。
你還挺厲害的,一買就買到我最喜歡的花。”
江馳見她喜歡,笑得很是燦爛,“碰巧罷了。“
說完,又說,“你這個新發型好看,是我喜歡的短髮。”
高佳禾將花放下,搖晃了兩下腦袋,“是吧,我也很喜歡,長頭髮留著留著膩了,改變個新發型換個新人生。”
江馳舉起杯子,“說得好,碰個杯,祝你擁有一個美好的新人生。”
高佳禾點頭,她也舉起杯子,“祝我擁有一個新的......”
“高佳禾!”
一道尖利且急促的男音打斷了高佳禾想要說的話。
高佳禾和江馳兩人齊齊順著聲音望去,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出現在眼前。
這一張厭惡的臉後面,跟著的是另外一張同樣讓人厭惡的臉。
高佳禾撇嘴,“真的是出門沒翻老黃曆,盡遇見一些牛鬼蛇神。”
江馳見到來人揚起眉梢,吹了個譏諷的口哨,“你前夫。
還有,後面那位是?你前夫的新歡?看著怪眼熟的。”
高佳禾聽見,冷哼,“晦氣的狗男女。”
鍾屹已經來到他們的面前,“高佳禾,你來這兒幹什麼?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一個孩子的媽?
你竟然放下我兒子在家不管跑來這兒跟這個不三不四的鼓手喝酒?”
高佳禾一聽可就不樂意了,“什麼不三不四?你嘴巴放乾淨點!
也不看看你身後跟著的人有多卑鄙無恥品行不端,好意思嗎你。
還有,什麼叫做你兒子,那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是我拼死拼活生下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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