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下方還是千米深的死寂之海。
這在他看來，與自殺無異。
然而，預想中的落水巨響並未傳來。
海面上靜悄悄的。
雷蒙盯著下方，瞳孔驟縮。
海面上，蘇晝白衣飄拂，神態自若。
他的雙腳在距離起伏的水面僅剩寸許的位置，穩穩懸停。
沒有墜落，亦無水花。
他彷彿踩在無形的鏡面上，腳下翻湧的波濤在觸及他鞋底的瞬間便被強行撫平。
“這......這怎麼可能？”
林滄海趴在護欄上，眼鏡滑落到鼻尖也顧不上扶，雙眼瞪得滾圓。
“沒有靈力爆發的跡象，沒有反重力裝置的波動......他，他是怎麼站在水面上的？！”
蘇晝神色悠閒，對上方的驚呼充耳不聞。
他體內的兩大途徑力量在這一刻完美交融。
祈雨人序列讓他能輕易掌控水分子，暴徒序列則賦予了他對肉體與力量的絕對掌控。
他抬起腳，在海面上邁出了第一步。
啪嗒。
落腳處，海面悄然盪開一圈淡金色的漣漪。
漣漪如活物般朝四周擴散，所過之處，起伏的海水瞬間平息如鏡。
“每一步......都有法則共鳴？”
林滄海聲音因極度激動而變得沙啞。
“那是上古的步法！他在用自己的意志，重新定義這片海域的規則！”
蘇晝衣袂飄飄，在海面上閒庭信步。
他身後留下了一條由金色波紋鋪就的通道，久久不散。
“先知大人牛逼！”
李大壯從甲板上爬起來，扯著嗓子大喊。
“這才是神仙手段啊！虧我們還傻乎乎地穿這身鐵罐子，真特麼丟人！”
王平也看呆了，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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