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裡流淌著暗金色的藥液，在晨光下折射出微光。
光芒映照著老兵們滿是傷疤與風霜的面孔。
李大壯緊緊攥著冰冷的玻璃藥瓶。
他那隻長滿黑毛。已經開始角質化的右手因為用力過度而不斷顫抖。
盯著瓶裡流動的金色液體，他喉嚨發乾，猛地嚥了口唾沫。
“老王，這玩意......真能治好咱們？”
旁邊的獨眼老兵王平看著藥瓶，眼神里滿是賭徒般的狠勁。
他壓低聲音罵道：
“你個慫貨，趙莽那小子的樣你沒看見？人家以前畸變度九十二，現在活蹦亂跳得跟個牛犢子似的！”
“先知大人就在上頭看著，你這時候打退堂鼓，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嗎？”
“誰特麼打退堂鼓了！”
李大壯咬牙低吼。
“老子是怕死在衝鋒的路上，而不是死在病床上變成怪物！”
高臺上，蘇晝一身白衣，負手而立。
他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站在他身後的雷蒙局長則緊張得雙手顫抖。
雷蒙死死盯著臺下的隊伍，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這一百名老兵是大夏最精銳的突擊隊員，也是雷蒙曾經同生共死的戰友。
一旦魔藥失效，後果不堪設想。
雷蒙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有些沙啞。
“先知大人......”
蘇晝微微偏頭，打斷了他。
“雷局長，真理的門檻，從來不是平坦的。”
“如果連這點直面死亡的勇氣都沒有，他們也不配承載‘戰士’的榮光。”
站在最前方的趙莽猛地轉身，面向百名老兵。
他扯開嗓子，發出一聲暴烈的大吼：
“真理先鋒營的兄弟們！先知大人給我們的，是重回巔峰的鑰匙！”
“是像人一樣站著死，還是像野獸一樣趴著活，你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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