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我不管你們服氣也好，不服氣也罷，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你們必須告訴我。」
「因為這個世界我做主！」
陳長生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壽血石當中的生靈都沒有說話。
良久，姜家古老底蘊發話了。
「你想要知道的東西都已經知道了，我們沒什麼可以告訴你的。」
「這可不一定，你們存在的時間太久遠了，知道的東西也要比我多那麼一些。」
「當初在下界的時候，我斬殺姜不凡，臨終前他讓我殺上蒼穹，說那裡有更大的秘密等著我。」
「剛開始我一直以為，他口中的蒼穹是指上界，可是當我來到上界之後，我並沒有發現什麼太大的秘密。」
「這句話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敵人臨死之前未必就是真的。」
「再後來，我又在另一個人口中聽到了『世界的根』這句話。」
「當時我還是以為，這只是指上界和下界的關係。」
「滅天之戰以後，有人請我出山整頓世界，我從他口中聽到了『守舊者』這個詞。」
「我知道這個詞指的是你們，但我一直沒有想清楚你們守的是什麼。」
「無論是下界還是不詳，似乎都不值得你們如此大動干戈。」
「直到我和鳳帝離開了這個世界，我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蒼穹』指的是外面的世界。」
「你們一直防著的，也是外面那些人。」
「『世界的根』指的不是下界，而是八荒九域。」
「我們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其他世界的起源？」
「為什麼要防著其他人，他們有什麼目的？」
面對陳長生的問題，姜家底蘊再次保持了沉默。
見狀，陳長生掃視了一下他們笑道：「怎麼不說話了，是不能說，不敢說，還是不願意說。」
聞言，姜家底蘊開口道：「既不能說，也不敢說，更不願意說。」
「『世界的根』這句話背後隱藏了太多，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尋找。」
「你們不說，那我也不勉強。」
「絕命谷這個禁地，我在很早以前就從一些人口中聽說過。」
「原以為這個禁地藏在了一些小世界當中，可後來我才發現，絕命谷存在於八荒九域之外。」
「想要去八荒九域外面的世界，需要天命橫渡，但天命者可不是這麼廉價的存在。」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手裡應該掌握了一些特殊的小型通道，不然你們不會了解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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