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年以來，戰爭不斷，我只是在後面撿了一點殘羹剩飯。」
「嚴格說起來，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死在你手裡的。」
「清掃舊時代的殘黨，平定八荒九域，攻打四方大陸，天淵世界的建立禁地為你掃平障礙。」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屍山血海。」
「除此之外，四梵三界迴歸之後因為爭地盤，同樣也死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不是我殺的，怎麼能怪在我的頭上呢？」
望著王昊「委屈」的小表情，陳長生嘴角抽了抽說道。
「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們兩個蹦躂了這麼久，『不祥』背後的人一直沒有找你們。」
「因為你們兩個已經活的神憎鬼厭了。」
「葉永仙換肉身跟換衣服一樣，而你的肉身則是天下第一爛泥潭，其程度就連『不祥』都活不下來的。」
「你也算的上是古今第一人了。」
聞言，王昊撓了撓頭笑道：「你這樣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在誇你，我是在陳述事實。」
「畢竟終日被精神之火灼燒的痛苦，不是什麼人都能忍受的。」
「你發現了？」
「剛剛發現的。」
「吞噬了這麼多生靈的血肉之力，你的肉體當中蘊含了太多的意識。」
「這些微弱的意識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變異的精神之火。」
「而這變異的精神之火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業火』，淨世咒就是你用來削減『業火』的手段吧。」
聽完，王昊臉上的嬉笑消失。
「沒錯，我現在非常需要淨世咒幫我減輕業火的灼燒。」
「你對這方面研究的比較深，所以我還有其他出路可以走嗎？」
「沒有！」
「承載天命雖然可以消除業火，但你必須經歷天罰。」
「以你的情況，小世界的天命會瞬間被你同化，然後毀滅。」
「而那些大世界的天罰你絕對扛不住，只有灰飛煙滅這一條路，或許只有殺戮才能幫你找到活命的方法。」
聽到這話，王昊眼前一亮說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體內那無窮無盡的業火，可以傷己也可以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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