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昊侃侃而談的樣子,張震淡淡說道:「你似乎非常肯定先生沒有死。」
「不是肯定,是比你們更不希望陳長生死!」
王昊轉頭看向張震說道:「你們不希望陳長生死,那是出於個人感情。」
「我不希望陳長生死,那是因為天下少了陳長生會很無聊的。」
說著,王昊指了指無邊血海說道:「我能成就眼前的這無邊血海,其中一半功勞都要歸咎於他陳長生。」
「世上若無陳長生,又有何人能懂我王昊呢?」
聽到這話,張震冷冷說道:「既然你這麼敬仰先生,那你為什麼不同先生並肩作戰?」
「敬仰他,並不代表要和他並肩作戰,有些時候讓他死,也是對他的一種尊重。」
「我和陳長生走的路不一樣,這是註定無法更改的。」
「但拋開各自的道路選擇,我和他可謂是惜英雄重英雄。」
「因為我和他都是不被情緒所左右的聰明人,除此之外,他也和我一樣愛鑽研奇技淫巧。」
「說的再直白一點,我和他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他生在光明,我生在黑暗罷了。」
望著王昊臉上的笑意,張震淡淡說道:「也對,像你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先生做你的對手,你恐怕會無聊死。」
「不過你有證據證明先生還活著嗎?」
「分身自爆,這也只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
面對張震的質疑,王昊咧嘴笑道:「證據我現在拿不出來,因為他陳長生一心想躲起來,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不過我找不到他,這並不代表我不能守株待兔。」
「我那不孝的徒弟當年留在了長生紀元,如今過去了這麼久,他應該已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吧。」
「所以這和先生有什麼關係?」
張震開口問了一句,王昊笑道:「當然有關係,而且有很大的關係。」
「黑暗動亂時期,他陳長生用一招紅塵煉心,幾乎把所有禁地之子給玩廢了。」
「這些人不出意外,大多數都留在了長生紀元隱居。」
「從表面上來看,這是陳長生對付禁地的手段,但在我看來,陳長生如果只為了對付禁地,絕對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按照我的猜測,這些人應該就是他迴歸之後的底牌。」
得到這個回答,張震略感意外道:「你就這麼肯定?」
「先生手下能人無數,想要用人,何須費這麼大功夫。」
「他陳長生想調集人手當然不用費這麼大功夫,可問題是想不引人注意就比較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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