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崔雲錚的話,盧俊好奇道:「崔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長生他們現在是世家門閥的敵人,誰幫助他們,誰就等於背叛列祖列宗。」
「李長明出於情誼暗中相助,尚且還有解釋的餘地。」
「但你要是說他有其他的心思,那可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呀!」
看著面前的盧俊,崔雲錚笑著說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這話我可沒法接了。」
「剛剛的話你就當我是酒後胡言,就此略過如何?」
說著,崔雲錚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望著崔雲錚的樣子,盧俊笑著說道:「崔兄,剛剛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認真起來了。」
「且不說崔盧兩家的關係如何,單論你我二人的私交,我也不至於做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事情。」
「再說了,你我二人如今要是不能同舟共濟,這場浩劫恐怕是渡不過去呀!」
「哦!」
此話一齣,崔雲錚眉頭一揚說道:「看樣子,你似乎也有些見解呀!」
面對崔雲錚的目光,盧俊淡淡笑道:「帝師對丹紀元的影響是深刻的,丹紀元的中下層修士沒有能力瞭解帝師的過往。」
「我們這些人卻不在這個限制範圍之內。」
「雖說不能前往長生紀元遊歷,但瞭解一些東西還不是什麼難事。」
得到這個回答,崔雲錚嘴角微微上揚道:「你什麼時候和李長生搭上線的?」
「從他進入長生紀元開始吧。」
「太珍貴的東西他弄不來,但一些長生紀元的史書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如果說探索帝師的過往是我們這些人的好奇,那長生紀元的史書才真正的讓我們大開眼界。」
「因為只有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我們才能明白,當大勢開始滾動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異常奇妙。」
「有意思!」
崔雲錚笑著說了一句,隨後說道:「那我可就洗耳恭聽了。」
說完,崔雲錚立馬坐直了身子,準備傾聽盧俊的想法。
見狀,盧俊想了想說道:「相較於長生紀元,丹紀元的格局是非常穩定的。」
「這樣的穩定有好處,但也讓我們失去了一些經驗。」
「至少在對大勢的感知方面,長生紀元的人要比我們敏銳的多,原因很簡單,長生紀元的局勢變動的太快了。」
「那個叫孟德的修士敢對我們宣戰,就是因為他抓住了當下的大勢。」
「而且我甚至判斷,最近發生的事情,不止是丹紀元和長生紀元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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