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長生的話,陳峰開口道:「原來如此,先生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想不太明白。」
「既然五姓的底蘊是五姓始祖子嗣,那為什麼丹紀元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先生你已經獲得了天道會的許可,按理來說,五姓世家不應該反對才對吧。」
面對陳峰的疑惑,陳長生淡淡笑道:「這個問題就要涉及到人心的複雜了。」
「五姓底蘊是五姓始祖的子嗣不假,但他們同時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簡單點來說,那就是時間長了,五姓底蘊的翅膀也有些硬了。」
「同為站在修行界巔峰的強者,五姓底蘊沒理由事事都聽五姓始祖的吩咐。」
「更何況天道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大家都心裡有數。」
「那麼多天道會成員被困其中無法脫身,五姓底蘊又怎麼可能乖乖加入天道會。」
「正是因為這種複雜的關係和心態,所以五姓底蘊和五姓始祖的關係才非常微妙。」
「從修行者的角度上來看,五姓底蘊非常想脫離五姓始祖,甚至是天道會的掌控。」
「但從掌權者的角度來看,他們又非常需要五姓始祖以及天道會的庇護。」
「丹紀元很大,如果沒有天道會的庇護,五姓世家未必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得到這個回答,陳峰微微點頭說道:「有意思,聽先生剖析人心,如同抽絲剝繭,這簡直是一種美妙的享受。」
「既然局面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那先生為什麼還不准我動五姓底蘊?」
「雙方現在基本上已經劍拔弩張,就算我們殺了五姓底蘊,天道會那邊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面對陳峰的疑惑,陳長生開口說道:「這個問題,就要涉及到生靈的情感了。」
「五姓底蘊再怎麼說也是五姓始祖的子嗣,甚至可能是他們在這世上,唯一投入親情的子嗣。」
「你把人家的兒子,孫子或者重孫子全殺光了,人家怎麼可能不記恨你。」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五姓始祖不深究這件事,天道會也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大開殺戒的。」
「五姓底蘊距離天道會的水平差不了太多,現在你能不惜一切代價地弄死五姓底蘊,那你接下來的目標是不是要放在天道會上面了。」
「如果連天道會的人都被你殺了,你最後的目標只能是夢了。」
「謀略和修行不一樣,修行講究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而謀略卻講究一擊必殺。」
「如果你用修行的做法去玩謀略,那你的下場將會很慘。」
「因為當你打算從低往高殺上去的時候,最上面的人早就察覺到了你的野心,並且給你準備好了雷霆一擊。」
得到這個回答,陳峰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先生打算怎麼對付五姓底蘊?」
「對付五姓底蘊的方法很簡單,打到他們服就行了,實在打不服的就直接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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