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是我在影響你的決定,那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你坐。」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你還能問誰?」
聽完陳長生的話,李長生嘴角顫抖道:「決定世家命運的是先生,也是我自己。」
「問先生,自然也就等於問自己。」
「該承擔的東西,沒有人能替代,我能選的只有做或者不做。」
「行,那你就好好的問一問自己。」
「希望丹紀元的李長生,不會比長生紀元的陳長生差太多。」
說完,陳長生直接結束了通話。
見狀,李長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世家內鬥,是先生布的局,也是世家將計就計的反擊。」
「不管哪一方面贏,世家都會活到最後。」
「如果按照常規的選擇,我們都是世家的一枚棋子。」
聽到李長生的回答,孟德不解道:「為什麼,新的族規不是已經限制世家的延續了嗎?」
「新的族規的確限制了世家的延續,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世家不倒,再好的規矩也沒用。」
「目前你們所看到的一切世家弊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了。」
「偌大的世家,不是沒有人站出來改革這些弊端。」
「他們所制定的規則,甚至比現在還要全面和完善。」
「當這些新的規則出現之後,世家的弊端的確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可人會死,也會變,隨著時間的推移,最開始的規矩就起不到作用了。」
「舉個例子,新族規將資源供應範圍限制為嫡系三代。」
「有先生在背後掌控全域性,我相信這個族規能順利實施,可是先生不能一直盯著丹紀元,也不能一直盯著世家。」
「千年萬年之後,等現在的風頭過去了,這個規矩就不再能約束所有人了。」
得到這個回答,孟德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太理解。」
聞言,李長生睜開眼睛看著孟德說道:「你不理解,那是因為你不瞭解世家的運轉。」
「我說的詳細一點,你自然就能明白了。」
「李豪是我弟弟的血脈,按照輩分,早就超出了三代的範圍。」
「我倘若功成名就,他們也一直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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