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人族血脈應該沒有多少關係吧。」
「沒錯,殷契的成功當然說明不了什麼,但殷君臨和殷傑的出現,足以讓我對血脈的看法發生改變。」
「殷契的道侶是祁香嵐,其血脈是無支祁一脈,也是標準的上古血脈。」
「這麼多繁瑣的血脈混合在一起,按照你們的血統論,他們所誕下的子嗣一定是平庸至極。」
「可事實就是,殷君臨的成就同樣十分耀眼,甚至有力壓同輩修士的勢頭。」
「旁人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但我卻是一清二楚。」
「君臨,給各位前輩展示一下吧。」
聽到陳長生的話,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君臨為難道:「長生爺爺,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在座的諸位都是修行界一頂一的強者。」
「向他們展示一下你的大道,他們說不定還能指點你一二呢。」
面對陳長生的要求,君臨不情不願地甩出一滴精血。
隨著精血離體,兩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
感受到這股氣息,神獸一脈的強者頓時瞪大了眼睛。
「好純粹的血脈氣息,這麼純粹的血脈,我也只是在上古時期見過。」
「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無支祁和玄鳥一脈的純粹血脈早已斷絕,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隻十分古老的饕餮開口詢問。
沒等殷君臨開口回答,陳長生笑著說道:「君臨能做到這一點,當然是因為他的血脈出現了返祖現象。」
「針對這種血脈返祖的現象,我也做了一些研究。」
「我發現,君臨體內的上古血脈雖然稀薄,但卻比一些雜血的神獸更容易返祖。」
「原因很簡單,人族血脈本就是白紙一張,如果這其中多了其他種族的血脈,就彷彿在白紙上添加了一抹色彩。」
「人族的血脈潛力很小,上古血脈的潛力巨大。」
「修行是一個不斷激發潛力的過程,人族本就沒有什麼血脈潛力可以激發,那麼身體自然會去激發有潛力的部分。」
「如果諸位無法理解這個現象,那我可以說的再簡單一點。」
「兩個生靈誕生的子嗣,通常會擁有其父母各自的一半血脈。」
「按照最好的預想,自然是強強聯合,誕生出更強的血脈。」
「但事實就是,兩股血脈在孕育生靈的時候互相對抗,最終兩敗俱傷隱藏起來,並且由弱的那部分血脈形成一個生靈。」
「這也就是世人常說的,虎父犬子。」
「那殷傑你又作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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