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武死皮賴臉地往陳長生身邊湊。
哪怕陳長生表現得再冷淡，他也不覺得自己是熱臉貼冷屁股。
「我對這些事情沒興趣，跟著我你不會有什麼油水的。」
「沒油水也行，我就樂意跟在您身邊為您鞍前馬後！」
凱武笑呵呵地說了一句，陳長生不耐煩道：「為什麼？」
「我沒有利益給你，甚至很可能會因為以前的事情針對你。」
「繼續這麼跟著我，對你沒什麼好處的。」
面對陳長生的話，凱武笑著說道：「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但我凱武這輩子，就喜歡跟著有能力的人。」
「雖然你才成為外門弟子不久，但我總有種直覺，你未來一定會成為人上人的。」
「就算你不分我喝口湯，跟在你身邊，我照樣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著像塊牛皮糖一樣的凱武，陳長生簡直是不厭其煩。
「觀雲司的規矩真不能改嗎？」
「改不了！」
「外門弟子最低必須配備三名雜役弟子，這是觀雲司的鐵律。」
「如今的修行界僧多粥少，哪怕是觀雲司也不例外。」
「要是不讓外門弟子帶著雜役弟子修行，觀雲司怎麼可能管得了這麼多人。」
得到這麼一個「殘酷」的回答，陳長生徹底無語了。
不過這些事情，終究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師兄，觀雲司這次外出，到底是有什麼任務？」
陳長生叫住了一個外門弟子詢問。
那個外門弟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長生，隨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接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同樣的情況。
面對這種事情，陳長生有些愣住了。
他突然感覺世界變得陌生，甚至有些寸步難行。
以前的陳長生八面逢源，情報網遍佈天下。
如果是他在觀雲司，不出三天就能把這裡查個底朝天。
可是自己現在來到觀雲司已經三個月了，除了練拳練劍之外，自己似乎沒有半點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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