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我們也沒必要互相瞞著了。」
面對陳長生的提議，夢想了想說道：「仙域的真相是誰告訴你的？」
「馬徐安！」
「他肯把這個事情告訴你，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仙域了。」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師傅是怎麼死的？」
「說過，知道仙域真相之後被氣死的，但我猜測你師傅應該是希望破滅選擇坐化的。」
聽著陳長生的回答，夢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都錯了，我師傅不是被氣死的，也不是自願坐化的。」
「他是因為壽元將近被迫老死的。」
「當初他打敗仙域最強遺民之後，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把他囚禁了起來。」
「利用無窮的酷刑，我師傅從他嘴裡掏出了很多的秘密。」
「其中就包括了仙緣的真相，以及大夢仙訣。」
「這個回答多少有些令人意外，仙域遺民的最強者，骨頭居然這麼軟？」
對於陳長生的不解，夢開口說道：「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罷了。」
「面對這殘酷的世界，他們是沒有勇氣去抵抗的。」
「要是他們真的道心堅定，智謀超群，那他們就不會像野狗一樣被人攆來攆去。」
「四瘋與眾不同，那是因為他們已經適應了這個殘酷的世界。」
「最開始的那批仙域遺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至少內心方面是這樣的。」
「既然你師傅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他就沒想過去尋找仙域？」
陳長生好奇地問了一句，夢開口說道：「他當然想過去尋找仙域，甚至花了很多辦法去尋找仙域。」
「但可惜的是，他修為雖強，但在外道方面，就沒有那麼多天賦了。」
「這就好比，巫力的修行資質尚可，但他永遠玩不明白虛擬世界和奧創之類的東西。」
「少數仙域遺民不足為懼，但仙域當中那些跨時代的手段，卻能阻攔很多人。」
「別說是破開仙域的壁壘，這麼多年過去了，天下甚至沒有人能找到仙域的所在地。」
「你擅長外道手段，你應該很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聽到夢的回答，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些理解你師傅的不甘了。」
「面前有座金山，但卻始終觸控不到，這種感覺的確不好受。」
「畢竟技術手段的斷層，遠比修行境界的斷層要難以跨越。」
「一個修行體系被毀，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世界總會誕生出另一種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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