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黑的求情，陳長生想了想說道：「行，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如果神州紀元的權貴爛到了骨子裡，那神州紀元的散修就還有活路。」
「可如果神州紀元的權貴沒有那麼爛，神州紀元的散修只有死路一條。」
此話一齣，小黑有些傻眼了。
「你說反了吧。」
「我沒有說反，情況就是這樣。」
「神州紀元的權貴如果徹底爛了，那就說明他們是一群鼠目寸光之人。」
「所以只要方法得當，他們未必不可以容忍那些如同螻蟻的散修。」
「可如果神州紀元的權貴沒有爛到骨子裡，那就說明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危機意識的。」
「我是外人，不管從哪個角度思考，我都不可能長期盤踞神州紀元。」
「等我離開神州紀元，天下依舊是他們的。」
「但那些散修和我不一樣，他們是神州紀元土生土長的修士。」
「要是讓這些人抱團取暖，然後成了氣候，那權貴手裡的江山是真的會被推翻。」
「面對這種威脅，神州紀元的散修必死。」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小黑咂嘴道：「世界的執行邏輯真荒誕。」
「是荒誕，但這也是事實。」
「丹紀元世家改革的時候，五姓世家最先針對的就是丹紀元自己的天驕。」
「當時的情況，不管怎麼說，五姓世家都還沒有爛到骨子裡。」
「所以他們很清楚，誰才是真正動搖他們根本的威脅。」
「不管是長生紀元的天驕也罷，還是我這個謀劃一切的帝師也好。」
「只要他們能贏得對局，我們自然會乖乖回到長生紀元。」
「相反，像李長生他們這些丹紀元的天驕，只要不死，他們就會一直動搖世家的根基。」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時的世家，對李長生他們這些人是下了死手的。」
「如果不是我在背後運作，他們早死八百回了。」
得到這個回答，小黑無語道：「說實話，我真是第一次希望一個紀元爛到骨子裡。」
「但是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神州紀元有這麼爛嗎？」
面對小黑的詢問，陳長生沒有給出回答。
看到陳長生沉默不語，小黑瞬間就明白，神州紀元沒有爛得這麼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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