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就是做壞事的理由嗎？」
馬宇煊抬頭看向陳長生，眼中閃爍著些許淚光。
「爸媽不是這麼教我們的，仙域不是這麼教我們的，學校不是這麼教我們的。」
「他們因為一些看似悲慘的理由，背棄了曾經的一切，他們才是仙域最大的叛徒。」
「如果一個人因為可憐就能去做壞事，那麼那些在苦難中依舊遵守本心的人又算什麼？」
「我知道我哥他們一定遭受了很多折磨，也受到了很多非人的待遇。」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該報的仇也都報了，但他們依舊沒有放下自己的偏執和癲狂。」
「現在他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宣洩他們內心深處變態的慾望罷了。」
「面對這樣的人，我不想去救他們，也不想去幫他們，更不會同情他們。」
看著面前的馬宇煊，陳長生輕聲道：「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是的。」
「你是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最近。」
「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老師你！」
「因為我？」
「對，因為老師你！」
馬宇煊直視陳長生的眼睛，認真說道：「如果說我哥他們可憐，那老師你同樣可憐。」
「你努力地改變世界，把長生紀元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好。」
「在這個過程中，你沒有招惹到我哥他們。」
「你與他們，也沒有任何利益以及恩怨的糾紛。」
「可是就因為他們那偏執的想法，他們就摧毀了長生紀元，摧毀了老師的一切。」
「從這個角度來看，老師又何嘗不是一個可憐的人。」
「如果可憐的人就能肆意報復世界，報復天下所有的生靈，那老師現在應該殺了我來洩憤。」
「然而事實就是，哪怕老師心中的仇恨再大，你也沒有遷怒於我。」
「老師能做到的事情，他們為什麼不能做到。」
「他們幾個自詡為仙域之人，心中處處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傲慢，但是他們卻比不上老師。」
「我不要成為他們這樣的人，所以我不要去同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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