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生的話，馬宇煊十分小心地說道：「就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幫一下他們。」
「最好不要引火燒身，干預到我的正常生活。」
「老師你說這樣能行嗎？」
望著躍躍欲試，但又十分猶豫的馬宇煊，陳長生沉默了兩個呼吸。
「能行！」
「我這樣會不會『太小氣』了？」
「不會！」
得到陳長生的肯定回答，馬宇煊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見狀，陳長生也重新縮回了馬車之中。
看著沉默不語的陳長生，趴在軟塌上的小黑開口道：「怎麼，他的表現讓你失望了。」
「是有點。」
「他還只是個孩子，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你總不能指望他一下子變成你這個樣子吧。」
小黑開口替馬宇煊說好話，陳長生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失望的點不是這個，真正讓我失望的，是他依舊選擇了我的老路。」
「當初我也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不引火燒身的前提下，拉這個殘酷的世界一把。」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陷越深，直到後來我徹底賭上了一切。」
「馬宇煊的表現，和當年的我如出一轍，所以他的結局不會比我好太多。」
得到這個回答，小黑白眼道：「有人和你走同一條路，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是高興，但也有點失望。」
「因為這條路很苦，沒有讓自己的弟子和後輩過上安穩的日子。」
「我這做老師的，心中有愧呀！」
「如果馬宇煊能像王昊一樣自私，你說他的日子會不會過得很滋潤？」
聞言，小黑開口說道：「如果馬宇煊像王昊那樣自私，他註定是下一個四瘋。」
「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願意看到了？」
「也對，這種情況我更不願意看到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還真是一個萬古難題呀！」
說完，陳長生掏出幾枚玉簡看了起來。
望著陳長生的樣子，小黑撇嘴道。
「我不是馬宇煊那個小毛孩，你故意搞什麼社會實踐課，擺明了就是設局給他鑽，你不是早知道這次的行程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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