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萬一有人搶在你前面了怎麼辦?」
「不,更前面。」
「我說學校裡喜歡她的人很多。」
「還要再前面一點。」
「……有人談戀愛被發現了,直接被叫家長了……」周恆宇一副「你不是吧?」的匪夷所思表情,欲言又止。
張駱:「這不是已經把辦法告訴你了嗎?」
周恆宇:「你太陰險了。」
張駱:「我就當它是誇獎了。」
「哇,你的臉皮也這麼厚。」
張駱笑容更燦爛。
「別誇得太過分了,多不好意思啊。」
周恆宇一副「你竟然還有這一面」的震驚表情。
這時,江曉漁背上書包,出來了。
她忙了一早上,額頭上雖然用紙巾擦過,但還是泌出了一層細細的。晶瑩的汗珠。
張駱給了周恆宇一個眼神警告,示意他別再亂說話了。
周恆宇白了一眼過來,直接往前面騎走了,到了前面一個路口才停下來等他們。
張駱側頭看著她。
這一次,他說的是:「上來吧。」
江曉漁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抓住張駱的書包,坐上了他單車的後座。
陽光灑下來。
明晃晃的。
在他們頭頂上方,宛如枝節橫生的陽臺。電線。樹枝,將陽光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光斑。
光斑從他們身上輾轉騰挪。
他們從熱氣騰騰的早間風穿過。
單車鈴聲時而響起。
這是每一座城市大街小巷都可以看見的畫面。
這是每一個人回憶裡都有的畫面。
這也是張駱和江曉漁的此時此刻,是當下彼此心照不宣的一種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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