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沒幹嘛。」周恆宇說,「我就是看著你愚蠢白痴的行為,為你江曉漁感到無語。」
「我愚蠢白痴?」
「你還是好好想想剛才江曉漁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吧。」周恆宇說完,就率先往前騎去了。
張駱思索半天。
什麼意思?
江曉漁那話還有什麼意思?
張駱是真沒想到。
按理說,周恆宇都想到了,他一個三十歲的老靈魂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張駱走到教室門口,恰好又碰到了李妙妙。
她手裡拿著一張A4列印紙,上面都是英文。
「你這是剛從楚老師辦公室回來的?」張駱問。
李妙妙點頭。
「楚老師說這篇文章很適合我們讀一讀,讓我今天上課前把它謄抄到黑板上。」她得意地笑了笑,「雖然她先選的課代表是你,但她更信任的還是我。」
張駱:「……這也要比?」
李妙妙:「我沒有比啊,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呵呵。」張駱已經對李妙妙的性格頗為熟悉了,「聽你說話,只要聽前半截就夠了。」
李妙妙:「……」
電流忽然穿過張駱的腦海,然後,直墜穿心。
——我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生氣,我只是討厭她故意挑事的樣子。
常規情境裡,「我沒有」和「我只是」的重點其實在後面。
所以,張駱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也是後半句。
但是,如果江曉漁說這句話,前半句才是重點呢?
他安慰了江曉漁一路,別擔心別人誤會他們的關係,別擔心未來會傳出什麼謠言,何阿姨都說了,那個蘇阿姨就喜歡編排閒話而已。
而江曉漁的回應是——
我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生氣。
我沒有因為這些可能會出現的流言蜚語而生氣。
張駱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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