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體似乎擁有了『自我意識』。」吳塵問出心中疑問。
「據說是『創始專案』發生災難性突變導致。」少佐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傳聞。並沒有真憑實據。
智腦立刻有了答案:「阪華機械:Nitiate Project 2571。」
不用說,少佐口中的「破碎日」,必與玩家有關。必然也是開啟收割者規則所引發的災難性後果。
「時至今日,與外界的聯絡全部中斷,城中人類也已所剩無幾。」開啟診所暗門時,少佐語氣沉重:「你自便,我替你警戒。」
「多謝。」吳塵正擔心該如何避人耳目,完成拍攝。
「二手義體,千瓦別亂動。」少佐提醒。
「好的。」吳塵攜薇翠絲入內。
這座地下義體黑診所,比吳塵想的要大。發電機也能正常使用。等燈光點亮,其他智慧系統也紛紛上線。智腦已第一時間,獲得管理員許可權,將防火牆早早建立。
目標物就在義體儲藏庫。
毫無意外,吳塵輕鬆完成拍攝。
白光散盡,四壁空空如也,「義體儲藏庫」卡牌成功攝入。這是一張沒有星級評定的『閃卡』。又稱「快閃記憶體卡」。快門一閃,瞬間攝入。讀取後卡片會消失。所以閃卡也有「一閃而逝」之意。
據玩家理解,按照劇情世界的價值評定標準,越具劇情屬性的人。物,價值越高。類似義體儲藏庫,雖勉強算是高科技造物,但畢竟是「死物」,自身所攜帶的劇情線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只當做快閃記憶體處理。
儲藏庫隔壁就是二手倉庫。堆滿了拆卸下來的二手義體。角落中還有五顏六色的義眼堆成堆。與所有二手義體一樣,眼堆也早已融入噁心的絡合帶。隨著先前那隻巨型絡合體被攝入卡牌,周圍絡合帶中的義體殘骸,訊號微弱。彷彿集體失去活性。或者不科學的說,失去了「魂」。
這也符合網路節點的設定。作為死亡城市絡合網路中的一個重要節點,巨型絡合體擁有最高許可權。而周遭所有義體殘骸,都是它的次級連結。
「找到了?」背後響起少佐的問候。
「找到了。」吳塵正不知該如何解釋空空如也的四壁。卻發現少佐毫不在意。似乎還理所當然,一副本就如此的樣子。
「記憶。」智腦模糊計算出答案:「被攝入卡牌,等同於抹去了存在的證明。所以作為劇情人物的少佐,完全不記得這裡曾經的樣子了!」
「是這樣。」吳塵理解了。
「去哪?」出門時少佐又問。
「回基地。」吳塵隨口回答。
「你有一座基地?」輪到少佐驚訝。
「對。」吳塵手指頭頂:「浮空基地。」
「好的。」因為吳塵說的全是真話。所以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全無破綻。即便少佐閱人無數也找不出任何破綻。何況吳塵是素體人類。與突變異體陣營天然敵對。
「對了,送你個禮物。」臨別時,吳塵開啟迷你拖掛。一輛嶄新的本田(Honda)N摩托,被自動載臺卸下。
「哇哦……」少佐美眸驟亮。正是她在公安九課時的專屬座駕。
「同樣是變形摩托。可變形成裝甲攻殼。」這是吳塵讓智腦完全利用本世界技術打造而成。變形姿態和方式與摩托終結者大同小異。因為車體不同,所以看上去區別很明顯。少佐的全身義體足夠強大。據說攜帶的電子副腦能連線城中所有網路,足可輕鬆操控這輛變形摩托。
少佐躍躍欲試的騎上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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