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讓誰送去的？”
“曹昆，我曹哥啊！老太太，他不是給您送了肉湯過去，你咋會沒見著他人？”
聾老太太也不傻，她盯著傻柱，
“傻柱，以後別讓曹昆送東西，你也離他遠點。這個人很壞！”
“老太太，不會吧。曹哥對我們家很好。我爸跟我的工作就是曹哥託了婁董事的關係給找的。”
“傻柱，要不怎麼說你是傻的？你是聽老太太的，還是聽曹昆的？”
“老太太，您的話我當然聽。”
傻柱耍了個滑頭。
“哼，這還差不多。”
聾老太太也沒再繼續往下說，她是打算等計劃成功，把何大清嚇走，再讓傻柱徹底的斷了跟曹昆之間的來往。
曹昆和雨水倆把傻柱燉給聾老太太的那一大搪瓷缸子的香掉鼻子的肉湯給平分，喝掉。
倆人肚子都喝的溜圓，實在是吃不下。
曹昆吃了兩口菜，抓了兩個白饅頭就走了。
他白天的時候答應過黃老闆糧食鋪的小夥計張二牛，要給張二牛他姐姐治病。
張二牛家住在雨兒衚衕，也是個大雜院。
這大雜院裡住的人比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住的人還要多。
雖已經是晚上，可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數都很節省。
張二牛家是住在後院的一間耳房。
不到十個平方，一家三口人全都擠在裡面。
“二牛，你姐這病怕是治不好了。以後這錢也得攢著，給你娶媳婦用。”
“媽，我姐的病肯定能治好。今天有個姓曹的大夫，他答應了晚上過來給我姐治病。”
“就算是過來，咱們家也沒錢。”
“媽，我不治了。二牛，你明天把我背到前門外，你就別管我了。”
張二牛的姐姐張金花說完劇烈的咳嗽。
曹昆已經走到張二牛家門口，聽到屋子裡的對話，他心裡也有些堵的慌。
“二牛，在屋裡吧？”
“曹大夫！媽，是曹大夫來了！曹大夫，我在家！”
張二牛從屋子裡跑出來，歡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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