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抓你去警察局!”
白玲俏臉漲紅,厲聲喝道。
“白玲,你當上警察了,就神氣。
說起來我還真得該感謝我爺爺,要不他堅持不同意這樁娃娃親,我還真就得娶你白玲當媳婦。
你這麼兇,我這輩子可就完啦。”
“曹昆,你還敢胡說八道!?”
白玲怒不可遏制,伸手拽出手銬就要銬曹昆。
戶籍警陳永山趕緊攔住白玲,
“白專員,我們警察也不能胡亂抓人。”
“陳戶籍,你聽聽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他拿我白玲當什麼人?還說我要給他們家當童養媳,還說我爸上趕著要讓我們結娃娃親!”
戶籍警陳永山卻是把白玲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
“白專員,我看曹昆說的有鼻子有眼,這事應該不像是假的。而且我打小也是在這一片長大,確實是聽到過有不少被曹昆他爺爺治好的人家,都想跟他們曹家結兒女親家。”
“陳戶籍,你也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我父親那麼開明的人,怎麼可能讓我訂娃娃親?”
白玲都要暴走了。
“當時的社會就是那樣,白專員,這件事情你還是拍個電報回家問問清楚。”
“不用問!不存在的事!曹昆,你的街坊鄰居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讓開!”
白玲憤怒的撞開堵在門口的曹昆,衝進了屋子裡。
她在屋子找了一圈,別說是女人,連只女耗子也沒有發現。
“曹昆,你把那兩個女人藏到哪裡去了?快交出來!”
“女人?白玲,我這屋子裡只有一個女人。”
“在哪裡?”
“喏,就在我眼前。”
曹昆伸手指了指白玲。
白玲差點沒忍住,要一口咬斷曹昆的手指頭。
“曹昆,你有沒有帶兩個女人回家?”
“陳警察,我真沒有。誰看見我帶女人回來了?”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你們三不是說親眼看見曹昆帶著兩個女人回來的?人呢?”
戶籍警陳永山扭頭朝著站在外面的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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