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易給了賈家五十塊錢,讓賈東旭去學開車?劉海中說的半點沒錯,老易跟賈張氏就是有一腿!”
“閆老師,易中海師傅跟賈大媽有這層關係,可他還讓咱們給賈家捐錢,這事可做的不地道。”
閆埠貴一跺腳,
“誰讓不是!老易這是拿著我們這些人給賈家做人情!這事等劉海中回來,我非得跟他合計合計!”
“閆老師,你跟劉海中師傅要是把捐的錢要了回來,可別忘記了我捐的那份。”
曹昆清楚閆埠貴是個什麼貨色。
只要是錢的事情,對閆埠貴來說可就不是小事。
閆埠貴眼神閃爍,他在盤算著該怎樣才能把捐給賈家的錢,讓易中海給還回來。
畢竟你易中海跟賈張氏有一腿,你易中海想幫相好的,你不能讓別人給你買單。
曹昆見挑唆的差不多了,他揹著藥箱離開南鑼鼓巷去了雨兒衚衕。
雨兒衚衕離南鑼鼓巷也不遠,直線距離三,四百米。
繞過兩條衚衕,走了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雨兒衚衕二十七號。
就是這兒。
曹昆並不知道那個白軍高官的姨太太住在哪個院,不過大院也就住著十幾戶人家,只要問問就會知道。
曹昆揹著藥箱就往前院大門走,才到大門口,就跟一個婦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是我沒看路。”
婦人趕緊向曹昆道歉。
曹昆笑著擺手,
“沒事,也是我沒注意。”
同時,他也在打量著這個婦人。
三十一,二歲的樣子,皮膚很白。
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旗袍的質地很柔軟,鵝蛋臉,頭髮盤起,就是臉色有些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曹昆很自然的拿眼前這個女人跟婁譚氏,黃林氏做起了對比。
婁譚氏是屬於那種雍容貴氣的貴婦。
黃林氏是溫婉少婦,那眼前這婦人就是美豔的豔婦。
她的一顰一笑,都帶著對男人不能自拔的勾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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