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老閆,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曹昆今天下午帶著兩個女子回家,到現在也沒見這兩個女子走,看樣子這兩個女子是留宿在他家裡。”
“還有這樣的事情?”
易中海正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喜。
“曹昆住的正房雖說寬敞,可他那屋只有一張炕。一男二女這住在一塊兒,也不成體統。”
“老閆,你再去曹昆家看看,要是那兩個女子還在他那屋,你不要聲張,回來向我彙報。”
一個歹毒的計劃在易中海的腦子裡形成。
曹昆已經年滿十八歲,搞垮一個男人最有效的法子當然就是男女那點破事。
只要把曹昆與那兩個女子給堵在屋子裡,曹昆就是百口莫辯。
“好,我這就去曹昆那屋。”
閆埠貴返回中院,他沒有敲門,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
裡面靜悄悄的,閆埠貴有些不死心,他打算敲門試試。
才把手舉起來,就聽見屋子裡有女人咳嗽的聲音。
閆埠貴心中一喜,這就說明那兩個女子還在曹昆這屋。
閆埠貴興沖沖的跑去向易中海彙報。
易中海也是剛屋,他自己不敢去找何家叫傻柱,讓自己媳婦李臘梅去何大清家把傻柱叫出來。
李臘梅有些不情願,易中海黑著臉又數落她不該去協和醫院做婦科檢查,搞的現在整個95號四合院都知道他易中海不能生育。
李臘梅只好去了何家敲門。
何大清已經睡下了,他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
他和兒子傻柱都成了紅星軋鋼廠的炊事員。
曹昆還請鼓樓東大街的王媒婆給他介紹了帶著一個女兒的劉寡婦,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大清,睡下了嗎?”
窗戶外面有人在敲門。
何大清側耳一聽,也聽出是誰,
“是易家媳婦臘梅吧?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
何大清的語氣有些冷淡,易中海今天干的那事實在是太不地道。
要不是曹昆把真實情況告訴了何大清,他可就上當了!
他何大清還真就得被易中海嚇唬的要給白寡婦拉幫套,扔下一雙兒女跑去保定府幫別人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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