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同志,羅局請你到他辦公室。”
鄭朝陽強壓著心裡面的激動,跑到白玲辦公室門口。
白玲託著臉腮坐在辦公桌前,眼睛望著外面的窗戶出神。
鄭朝陽喊了一遍,她並沒有聽見。
直到鄭朝陽說第二遍時,白玲才扭過頭,“鄭組長,你在跟我說話?”
白玲心不在焉的樣子,如一盆冷水從鄭朝陽的頭頂澆下..
自從傳出白玲有了未婚夫,鄭朝陽發現他與白玲之間的關係似乎是疏遠了很多。
倒不是鄭朝陽與白玲疏遠,而是白玲與鄭朝陽哪怕是工作上面有交集,也很少再主動的與他交流。
這讓鄭朝陽心裡惴惴不安。
“白玲同志,黑森林咖啡館的夥計來公安局報案,說是他們一位姓張的領班從失蹤了。”
“有人失蹤這應該去找當地派出所,讓派出所出面,怎麼直接到了局裡?”
“白玲同志,你恐怕還有些不太瞭解這個黑森林咖啡館。我們偵訊組已經盯著這裡有段時間。”
“這裡是敵特的聯絡地點?”
白玲從椅子上站起身。
鄭朝陽搖了搖頭,“確實也有這方面的可能,不過,我們盯著黑森林咖啡館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黑森林咖啡館就是敵特接頭的地方。”
“鄭組長,你是借這次黑森林咖啡館有人失蹤介入進去,正好是徹底的查一下這黑森林咖啡館?”
“白玲同志,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聰明。沒錯,我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謝謝你鄭組長的誇獎。那我們走吧。”
“白玲同志,我們先去向羅局彙報。”
“不用,還沒有查出黑森林咖啡館有沒有問題,現在去向羅局彙報還為時尚早。”
白玲把桌子上的檔案收拾整齊,出來反手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
鄭朝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白玲看出來鄭朝陽是有話要跟她說,不過白玲並沒有問。
倆人下了樓,上了一輛吉普車直奔黑森林咖啡館。
黑森林咖啡館的夥計向鄭朝陽和白玲講起了張領班的事情。
“公安同志,張領班在黑森林咖啡館幹了很長時間。他晚上打烊以後就住在咖啡館裡面,第二天早上我們來上班他一準是穿的筆挺的站在門口迎接我們。
這個規矩從我進黑森林咖啡館就一直沒有改變過,哪怕是大年初一早上,也是如此。”
鄭朝陽點點頭,“會不會是這你們這位張領班臨時有事,或者是生病了,他現在也許是去了醫院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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