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大夫，你來啦！”
婁譚氏臉色一喜。
那股歡喜是從內心流淌出來的，是壓制不住的。
“婁太太，是啊，我來了。看你這樣子是不是要出門？正好我有點事情要去一趟黃太太家的糧食鋪子。要不等我回頭再過來替你調理？”
“別啊，黃太太看見你，還能輕易的放過你呀！”
要不是在大街上，婁譚氏直接就過來抱住曹昆，生怕他走了。
“婁太太，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幹吧。”
“嗯。”
婁太太粉面羞紅，尤其是聽到曹昆在某個字上特意的加重了語氣。
“媽，我爸呢？”
進了院子，婁曉娥站在院子，頭髮辮子也沒有扎，就問她媽婁譚氏。
婁譚氏一拍腦袋，忘記給女兒那屋點安神香。
女兒婁曉娥也都十歲了，要是讓她知道，說出去婁譚氏可就沒臉見人。
“你爸他去軋鋼廠了，曉娥，你今天的書還沒有背吧？”
婁譚氏想把女兒哄進房間，再找個機會給她點上一支安神香，讓她熟睡。
以前婁譚氏都是這麼幹的，曹昆給的安神香很好心，不傷身體，給婁曉娥用了，她睡的很香甜。
家裡就算是發生了地震，她也不知道。
“媽！我才不背！別人都可以去學校上學，偏偏我就不能去！我不想一個人再待在家裡！我要去學校上學！”
婁曉娥噘著小嘴巴，嚷嚷著。
“婁太太，怎麼不讓曉娥去學校上學？”
“曹大夫，不是我們不想讓曉娥去上學，之前就送過去幾天，可學校裡有幾個孩子，以前他們的父母是給我們婁家做過工的，
這幾個孩子就圍著曉娥，說她是資本家的女兒，曉娥為這事還跟他們吵架。
學校校長出面了，可這幾個孩子很頑皮，他們把校長家的玻璃用彈弓給打碎了。
校長也很頭疼，找了我們，勸曉娥不要去學校上學。”
婁譚氏向曹昆解釋，婁曉娥可不幹了，“是他們欺負我，憑什麼不讓我去學校上學？”
曹昆聽著倒是覺著婁曉娥說的話有道理。
“曉娥，我們也想送你去學校，可校長確實是很為難。”
婁譚氏滿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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