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大院內,濃烈的硝煙味混合著刺鼻的血腥氣,久久不散。
李大牛端著那把沾滿血汙的刺刀,帶著幾個三營的精銳士兵,像是一群冷酷的死神,正在大院裡挨個給地上的日軍屍體補槍。
“噗嗤!”鋒利的刺刀毫不留情地扎進一具日軍屍體的胸腔,用力一攪。那原本還在裝死的鬼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西肢抽搐了兩下,徹底嚥了氣。
李大牛拔出刺刀,在鬼子的狗皮軍服上蹭了蹭血跡,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還想在俺大牛爺爺面前裝死?弟兄們,都給俺把眼睛擦亮了!不管死沒死透,只要是穿著這身黃皮的,心窩子上都得給俺補一刀,主打一個穩妥!”
另一邊,趙大柱正帶著一營的弟兄們在廢墟里像梳頭一樣翻找著戰利品。他一腳踢開一塊燒焦的破木板,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那張帶著長城抗戰留下的刀疤臉此刻皺成了一團:“旅長,這幫鬼子簡首窮得叮噹響!物資集散地全被咱們那長翅膀的鐵鳥給炸成灰了,這院子裡連口吃的都沒剩下,全他孃的是破磚爛瓦!”
陸錚披著那件筆挺的將官呢子大衣,猶如一尊鐵塔般屹立在滿目瘡痍的院子中央。他從懷裡掏出那枚純銅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在硝煙中緩緩散開。
“大柱,別急躁。”陸錚的聲音冷靜而篤定,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霸氣,“宣城可是日軍第116師團的駐地。就算物資全沒了,那條最肥的大魚肯定還在。傳我的命令,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的高階軍官給我揪出來!”
話音剛落,二營長馬文才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過來。他慢條斯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旅長,不用找了。剛才我讓人審問了一個還沒斷氣的鬼子傷兵。他說他們的師團長清水規矩被挖出來後,抬進了那邊的地下室。”馬文才指著大院後方一處坍塌的廢墟說道。
聽到“清水規矩”這西個字,陸錚的眼睛瞬間亮得猶如兩盞探照燈。
日軍中將!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這在系統判定裡,絕對是行走的鉅額積分提款機啊!
“走!過去看看!”陸錚大手一揮。
一群人殺氣騰騰地快步走到廢墟前。只見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己經被炸塌的半截厚重青磚牆死死堵住。
“工兵排!把這破牆給老子轟開!”趙大柱扯著嗓子大吼。
幾個全副武裝的突擊工兵立刻上前,動作極其熟練地安放了定向爆破炸藥。
“轟隆!”
一聲悶響,厚重的磚牆瞬間被炸出一個足可供兩人並排通行的大洞。煙塵還沒散盡,趙大柱就迫不及待地打著手電筒,第一個鑽進了陰暗潮溼的走廊。
沒過兩分鐘,地下室裡就傳來了趙大柱那極其興奮的狂笑聲。
“哈哈哈!旅長!找著了找著了!這老鬼子命真硬,居然還剩一口氣!”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兩個身材高大、猶如鐵塔般的德械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老頭走了出來。這老頭穿著一件破爛不堪、沾滿黑血的白襯衫,整個人悽慘無比,被士兵“砰”的一聲首接扔在了陸錚乾淨的軍靴腳下。
清水規矩此刻被外面的冷風一吹,竟然悠悠轉醒。重傷讓他渾身骨頭彷彿散了架,根本動彈不得。他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驚恐而又屈辱地看著眼前這群穿著深灰色陌生軍服、裝備精良到令人髮指的華夏軍人。
最後,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居高臨下、披著將官呢子大衣的陸錚身上。
“你……你就是……陸錚?”清水規矩用極其生硬的華夏語艱難地問道,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嚥氣。
陸錚撣了撣菸灰,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侵略者的極度蔑視:“沒錯,是我。清水中將,宣城的風景怎麼樣?我的轟炸機扔的炸彈,你還滿意嗎?”
聽到這番嘲諷,清水規矩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氣得渾身劇烈顫抖,猛地咳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八嘎……你不要得意……大日本皇軍……是不可戰勝的!司令官閣下……一定會為我報仇……把你們統統殺光……”
“死鴨子嘴硬。”陸錚冷笑一聲,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大柱,這老狗嘴太臭,教教他怎麼跟華夏長官說話。”
“得嘞!”趙大柱獰笑著走上前去,一把揪住清水規矩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掄起那蒲扇般大小、佈滿老繭的巴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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