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兵的指揮官反應很快，嘶吼著讓部隊散開，
但散開也沒用，兩挺34的火力覆蓋面太大，一挺就能控制四五十米的正面。
有幾個東瀛兵試圖衝鋒突破——本來日軍部隊吃過虧後不會輕易硬衝，但側翼這支到底是精銳，
一個軍曹揮著軍刀帶頭往前跑，嗷嗷叫著，身後跟了十來個人。
跑了不到二十米，34一個點射，軍曹連人帶刀摔進了泥裡，後面的人腿一軟，趴地上不動了。
馬文才從指揮所那邊看到這一幕，扶了扶眼鏡，嘴裡蹦出一句湖南話，大意是“舒服”。
側翼的東瀛兵開始後撤。
但正面也跟著出了變化——南岸的炮火突然猛了，集中往東渡口正面砸。
“他們要強渡了！”馬文才喊道。
果然，河面上又冒出一批船，這次數量更多，少說二十條，
而且船上的東瀛兵不再傻乎乎地端槍對射，他們縮在船舷下面，只露出半個腦袋，船頭用沙袋壘了簡易擋板。
有備而來。
二營正面陣地開火，步槍和機槍把河面打得水花四濺，但東瀛人的掩護炮火太猛，好幾個射擊位被迫轉移，火力密度一下子降了。
第一條船靠岸了，東瀛兵從沙袋後面跳出來，嘩啦啦衝上河堤。
馬文才嗓子都劈了：“一連堵上去！手榴彈！扔手榴彈！”
河堤上的混戰打響了，手榴彈在岸邊炸成一片，煙塵裡全是喊殺聲。
陸錚沒有猶豫。
“機槍組留下封鎖側翼，德械排，跟我回正面！”
他帶著三十八個德械兵從溝渠殺回東渡口正面，
這幫兵跑回來的時候隊形都沒亂，排長一聲令下，自動分成三個班，各找射擊位佔好，槍聲立刻接上。
又一條船靠岸，上來十幾個東瀛兵。
陸錚端起一支毛瑟步槍，跪姿，瞄了兩秒，扣下扳機，
一個正在翻越河堤的東瀛軍官腦袋一歪，栽了下去。
軍官，看肩章是個少尉。
三點。
陸錚拉槍栓，再瞄，再打。
東渡口的戰鬥打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兇的時候，東瀛兵衝上來三撥，最近的打到了距離指揮所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馬文才掏出手槍親自打了兩個彈匣，打完了順手撿起地上一支步槍接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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