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死死縮在防炮洞裡，頭頂上原木和泥土嘩嘩往下掉。
炮擊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
然後，步兵來了。
這次對面不只衝634團的正面，是全線進攻。南面的635團.636團方向同時槍聲大作，整個蘇州東面防線全打起來了。
634團正面，至少兩個大隊的東瀛步兵越過了護城河，踩著泥水朝城牆豁口和各段工事衝了過來。
“出洞！進射擊位！給老子狠狠地打！”
士兵們從防炮洞裡鑽出來，衝進射擊壕，端起槍就打。
城牆豁口前面的戰鬥最激烈。
兩挺34加上原來的輕重機槍，在豁口正面形成了一片彈幕。頭一批衝上來的東瀛兵被掃倒了二十幾個，後面的縮回了護城河對岸。
但炮擊又來了。
東瀛人的戰術很明確，炮擊。衝鋒。再炮擊。再衝鋒，翻來覆去地磨。
打到中午，634團的陣地雖然沒丟，但傷亡開始攀升。
“團長！一營陣亡十一人，重傷二十三人！”
“三營陣亡八人，傷十七人！”
“城牆西段被炸塌了一截，二營的兩個射擊位被埋了！”
陸錚咬著後槽牙下了一道死命令。
“炮兵連！105榴彈炮開火！目標對面炮兵陣地！給老子把他們轟上天！”
四門105榴彈炮同時怒吼，炮彈拖著長長的尾跡越過三公里的距離，砸向東瀛人的炮兵陣地。
第一輪齊射就命中了目標區域，遠處騰起幾股巨大的煙柱。
東瀛人顯然沒料到634團的防線後面藏著105的重炮。他們的炮擊節奏瞬間被打亂了，有一門野炮被直接命中，連人帶炮炸成了碎肉。
“好！打得好！炸死這幫畜生！”趙大柱在一營陣地上扯著嗓子狂吼。
但好景不長。東瀛人很快調整了部署，把炮兵陣地往後挪了一公里.105榴彈炮的射程夠得著，但觀測距離變遠了，精度下降。
雙方的炮戰打成了拉鋸。
下午兩點，東瀛人發起了第三次衝鋒。這次他們不光從正面壓，還從北面繞了過來，有一箇中隊的兵力摸到了四營的側翼。
“團長！北面來人了！最少一百多頭畜生！”韓營長扯著嗓子透過電話急報。
“死死頂住！預備隊馬上到！”
陸錚把團直屬的突擊工兵排派了過去。四十個工兵扛著炸藥包和火焰噴射器，跑步趕到四營陣地。
東瀛人剛摸到側翼的戰壕邊上，兩具火焰噴射器就對著他們噴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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