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依然是絕望的叮噹聲。那個日軍軍曹看著子彈彈開的火花,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八嘎!戰車?!支那人怎麼會有戰車?!”
領頭的三號坦克根本沒有減速的打算,炮塔微微一轉。
“轟!”
一發高爆彈直接在路障中間炸開。木板。沙袋。連同那十幾個鬼子兵和歪把子機槍,瞬間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零件!坦克履帶毫不留情地碾過還在抽搐的殘軀,發出“吧唧吧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繼續向前突進。
街道兩側的房屋裡不斷冒出零星的東瀛兵。有的試圖從二樓窗戶往下扔手榴彈,有的端著刺刀從門洞裡哇哇叫著衝出來。但二營的步兵緊緊跟在坦克兩側,根本不給他們近身的機會。德制長柄手榴彈一顆接一顆精準地砸進屋子裡,34通用機槍那“撕裂亞麻布”般的恐怖射速,將每一個試圖探頭的鬼子攔腰截斷!
整個南門方向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演變成了單方面的降維碾壓!
與此同時,東門方向,趙大柱的一營也動手了。
兩輛Sdkfz251半履帶裝甲車猶如兩頭狂奔的犀牛,率先衝到東門碉堡前。車載的34機槍猛烈掃射,密集的彈雨壓得碉堡裡的日軍連頭都抬不起來。
“給老子掩護!”趙大柱大吼一聲,親自帶著突擊排,藉著裝甲車的掩護摸到了碉堡側面的死角。他一腳踹開一個試圖阻攔的偽軍,順手將兩捆沉甸甸的集束手榴彈,精準地順著射擊孔塞了進去!
“躲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東門碉堡的頂蓋直接被掀飛了十幾米高,裡面的鬼子被震成了肉泥。
“弟兄們!跟老子衝進去剁了這幫畜生!”趙大柱揮舞著那把百鍊鋼打造的大刀片子,一馬當先衝進陣地。身後的一營士兵早就憋壞了,個個殺紅了眼。東門守軍大約三十來人,在裝甲車和步兵的立體夾擊下,連五分鐘都沒撐過,就被徹底屠戮殆盡。
此時,城北學堂院子裡的日軍炮兵分隊,終於從懵逼中反應過來了。
兩門九二式步兵炮被鬼子炮兵匆忙推到院牆後面,炮口朝南。
“開炮!”
第一發炮彈呼嘯著飛出,沒打中坦克,卻砸在主街道旁邊的一棟民房上。房屋當場坍塌,磚瓦橫飛,砸傷了兩名二營的步兵。
“媽的,鬼子的炮兵動了!”坦克車長從炮塔裡探出半個腦袋,衝著後面大喊。
陸錚緊跟在步兵佇列裡,眼神冷得像冰,厲聲吼道:“別管兩翼!三輛坦克給我把油門踩到底!全速突擊!連人帶炮給老子碾碎他們!”
“嗡——!”
三輛三號坦克的邁巴赫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出濃烈的黑煙,沿著主街道以最高時速狂飆突進!
東瀛炮兵滿頭大汗地拚命裝填。第二發炮彈打出來的時候,坦克已經突進到了兩百米內!炮彈擦著第二輛坦克的炮塔飛了過去,在身後炸開,差了不到半米!
日軍炮手絕望地想拉開炮閂裝填第三發,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領頭的三號坦克猶如一尊發怒的戰神,轟隆一聲直接撞飛了學堂的院牆!漫天飛舞的青磚中,第二輛坦克的炮彈精準地落在第一門步兵炮旁邊,狂暴的氣浪瞬間將正在裝彈的五個炮手撕成碎片!
第三輛坦克更是殘暴,直接撞穿了剩下的半截圍牆,龐大的車身猛地壓了上去。二十噸的履帶死死碾過第二門九二式步兵炮的炮架!
“咔嚓——嘎吱——”
鋼鐵與鋼鐵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那門曾經在華夏大地上耀武揚威的步兵炮,硬生生被壓成了一堆廢鐵!幾個來不及逃跑的鬼子炮手,直接被捲進履帶底,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肉餅。
炮兵陣地,十二名炮手,七死五傷。兩門九二式步兵炮,一門炸燬,一門被碾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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