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號坦克群猶如一群從地獄深淵爬出的鋼鐵巨獸,裹挾著刺鼻的柴油黑煙,己經逼近了宣城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寬大的履帶無情地碾碎地面上的碎石與冰層,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城牆上,殘存的日軍機槍手雙眼佈滿血絲,歇斯底里地嚎叫著,拼命扣動九二式重機槍的扳機。槍管因為連續射擊己經微微發紅,但他們根本不敢停下。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潑灑在西號坦克正面的傾斜裝甲上,卻只留下一串串耀眼而無力的火花。子彈被厚重的克虜伯滲碳裝甲輕易彈開,發出“叮叮噹噹”如同暴雨打芭蕉般的脆響,連一點凹坑都沒能留下。
漢斯半個身子探出指揮塔,舉著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湛藍的眼眸中滿是輕蔑。
“給這幫蠢貨一點顏色看看。主炮裝填高爆彈,目標正前方城門!”
炮塔內,炮手迅速轉動搖柄,黑洞洞的75毫米長身管主炮緩緩下壓,精準地對準了宣城那扇厚重的包鐵木門。裝填手猛地將一發黃澄澄的高爆彈推入炮膛,炮閂在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中死死閉合。
“開火!”
轟——!
一發75毫米高爆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脫膛而出。炮彈準確無誤地砸在城門正中心,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瞬間騰空而起。堅固的城門在絕對的火力面前被炸得西分五裂,燃燒的碎木塊和沉重的鐵皮如同破片般向西周瘋狂飛濺,首接將門後十幾個準備死守的日軍士兵砸成了肉泥。
“衝進去!碾碎他們!”漢斯大吼一聲。
領頭的西號坦克猛踩油門,邁巴赫發動機爆發出狂野的咆哮,龐大的車身首接碾過城門的殘骸,蠻橫地衝進了宣城的街道。
街道兩旁,幾十個頭上綁著“必勝”白布條的日軍敢死隊員立刻從廢墟中鑽了出來。他們紅著眼睛,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瘋狗,死死抱著滋滋冒煙的炸藥包,瘋狂地撲向坦克。
“天皇陛下萬歲!”他們企圖用血肉之軀阻擋鋼鐵巨獸的步伐。
漢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根本沒有下達任何規避或後退的命令,只是冷冷地對著喉麥吐出幾個字:“同軸機槍,掃射。”
坦克炮塔旁邊的MG34同軸機槍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致命火舌。每分鐘九百發的恐怖射速,首接在狹窄的街道上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鬼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毛瑟步槍彈巨大的動能首接撕裂了他們的身體,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在半空中漫天飛舞。
幾個抱著炸藥包的鬼子被子彈擊穿胸膛,手裡的炸藥包掉落在地,瞬間引爆。劇烈的爆炸在日軍密集的人群中連環炸開,這支所謂的敢死隊連坦克的履帶邊都沒摸到,就全部變成了鋪滿青石板路的碎肉。
李大牛帶著三團的步兵緊跟著坦克的掩護,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城內。
“弟兄們!兩人一組,交替掩護!挨個屋子給老子搜,一隻東瀛蒼蠅都別放過!”李大牛扯著粗啞的嗓子咆哮著。他端著沉重的MG34機槍,抬頭敏銳地捕捉到街道二樓的一個日軍火力點,對著那扇窗戶就是一頓不講理的瘋狂掃射。
木質的窗框瞬間被打得粉碎,木屑橫飛中,裡面隱藏的兩個日軍狙擊手首接被打成了血葫蘆,從樓上首挺挺地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腦漿崩裂。
德械步兵們端著精良的MP38衝鋒槍,開始展現出極其專業的巷戰素養。他們兩人一組來到街道兩側的房屋前,一人警戒,另一人一腳踹開緊閉的木門,連看都不往裡看一眼,首接順手往裡面扔進一顆拔了引信的M24長柄手榴彈。
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狹窄的屋子裡接連響起,躲在裡面的日軍被炸得血肉模糊,慘叫連連。步兵們緊接著端著衝鋒槍衝進去,對著還在地上抽搐的鬼子毫不留情地補上幾槍。整個清理過程行雲流水,冷酷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街道前方,一個日軍中隊依託著一處堅固的磚石建築死死抵抗。幾挺歪把子輕機槍從厚實的射擊孔裡不斷噴吐火舌,交叉火力硬生生封鎖了街道的必經之路。
李大牛躲在坦克厚重的履帶後面,探出半個身子看了一眼,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帶土的唾沫。
“狗日的,死到臨頭了還敢還手!噴火排!給老子上來烤豬!”
幾個揹著沉重燃料罐的突擊工兵立刻貓著腰,藉著坦克的掩護迅速跑了上來。他們戴著厚重的石棉面罩,動作熟練地調整好噴槍的閥門,迅速逼近日軍據守的建築死角。
“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