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散了,排隊買糧的繼續排。
沈鹿溪看了顧南祁一眼:「你怎麼在這?」
「來鎮上買鐵釘,路過。」
沈鹿溪低頭邊稱米邊點了點頭。
事情解決了顧南祁也沒著急走,反而就站在米攤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也不說話,就那麼杵著。
等到最後一個買米的人拎著米走了,沈大山開始收拾攤子,沈鹿溪把秤和銅錢收好,轉頭就看見顧南祁上來幫忙。
「還不走?」
「等你收完攤一起走。」
沈大山扛著空擔子走在前頭,沈鹿溪和顧南祁走在後面,隔了一臂遠的距離。
走了一段路,沈鹿溪開口了:「王桂花這人你別放在心上,她就那個德行,誰家日子過得好她就眼紅。當初我們還在青川鎮的時候,她就總想佔我們二房的便宜,分家了也總是來撒潑。」
「別讓她覺得你們好欺負。」顧南祁的眉頭動了一下。
「嗯,早就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們硬氣得很。」沈鹿溪加快了兩步,「倒是你,剛才那一下可把她嚇壞了,手勁不輕吧?」
「沒使多大力,就是讓她知道疼。」
沈鹿溪忍不住笑了一聲:「行了行了,英雄救美也不是這個說法。」
顧南祁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又馬上抿直了。
沈大山走在前面,耳朵豎得老高,嘴角也不知不覺地翹了一下。
回到家之後,沈鹿溪把今天的帳理了理,這陣子賣米攢下來的銅錢已經換了好幾兩碎銀子,加上之前賣糙米和地瓜乾的十五兩,手裡的現銀已經很寬裕了。
她進了空間看了看小麥的長勢,麥苗已經長到了一拃高,葉片嫩綠,根部扎得很牢。靈泉水催化之下,春小麥的生長速度比農書上寫的快了將近一倍,照這個進度,再過不久就能拔節抽穗了。
她蹲在麥田邊上,伸手撥開麥苗看了看根系,白色的鬚根密密扎進土裡,健壯得很。
這批小麥要是成了,磨出來的麵粉放到鎮上去賣,北方來的那些逃荒戶肯定搶瘋了。到時候功德值又能往上漲一截。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柳蕎娘在院子裡等著她:「鹿溪,今天王桂花來鬧的事我聽你爹說了。」
「沒事,有人幫忙擋了。」
柳蕎娘看著她,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最後冒出來一句:「陳南那小夥子,人不錯。」
沈鹿溪假裝沒聽見,端起水瓢去澆院子裡的桂花樹。
柳蕎娘在身後又補了一刀:「你爹也說他人不錯。」
沈鹿溪澆水的手抖了一下,水灑到了鞋面上。
她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娘,桂花樹該施肥了,我去弄點肥料。」
說完就一溜煙跑進了側屋,把門關上了。
。頭搖了搖著笑,裡子院在站娘蕎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