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微光忽然安靜下來。
像一個迷路很久的孩子，終於聽見了真正的木魚聲。
葉茂海看得眼底詫異，難得生出幾分讚歎：
“就這麼輕易收服了？大威天龍你都不喊一聲？”
藍一方垂眸望著袖間隱沒的柔光，輕聲解釋：
“它本就是這座古寺的一部分，千年日日聽的就是這開經偈。我以舊音喚它本心，它自然願歸。好吧，大威天龍，班若巴嘛哄。”
接下來，輪到葉茂海收尾。
他從內兜摸出一枚空白桃木牌與一柄小巧刻刀，指尖運勁，落刀飛快。沒有刻畫梅山霸道鎮煞。拘邪殺伐的凌厲符文，只刻了一道極簡溫潤的安神封禁紋。
這是梅山術法裡極少外露的收容手段，不困。不鎖。不殺，只安。只穩。只留。
木牌平放青磚縫隙旁，藍一方袖間金芒緩緩飄出，輕柔沒入木牌之中。
靈光入木的一瞬，身後整棵黃葛樹輕輕一震，樹腔餘風散盡，縈繞千年的無形束縛驟然消解。
藍一方伸手，將溫熱的桃木牌穩穩握在掌心。
他沉默片刻，輕聲開口：“它在石佛寺地底藏了千年，借山而存，聽佛而活。該有個名字。”
“石中之聲，隱而不寂。寺空僧去，香火斷絕。但山石記得，梵音記得。”
他頓了頓，“就叫石音吧。它從石頭裡來，石音是它的本聲。”
藍一方輕喚：“石音。”
木牌微微一震。
遠處樹洞裡，也輕輕回了一聲。
篤。
像是它第一次答應自己的名字。
葉茂海站在一旁，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兩人並肩轉身，走出荒寺山門。
葉茂海走在前面，走到石階中途，忽然回頭望了一眼夜色裡的石佛寺。
夜幕沉沉，崖壁唐代摩崖佛像只剩模糊輪廓，右手無畏印舒展依舊，左手與願印低垂如故，靜默鎮守空山千年。
葉茂海叼著沒點的煙，晚風掀動他衣角。
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他站了很久，直到菸捲被夜露浸得有些軟，才重新塞回煙盒。
那張鎮煞符還在內兜裡，一角貼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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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歸案檔常異：錄附
30004-臨-南西-89-J：號編
音石：稱名
韻靈火香：別型
級丁：級等
二。限域：級域
階三：數階
容收已：果結置
）載牌木桃（封神安山梅：式方容收
淨臺蓮。殿音觀深縣州雄：向去置安
）方一藍（01110-NC-O：一人置
）海茂葉（35800-NC-O：二人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