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工作人員快步催促：“林老師，採訪快開始了，大家都在等。”
林嶼抬眼，匆匆掃過陳硯。
“陳哥，我晚點找你。”
他側身從陳硯身旁走過，步伐很快，衣角帶起的風轉瞬就散了。
那一天，他始終沒有出現。
他沒有當眾翻臉，也沒有親口否認過從前的恩情。
他只是迴避，只是拖延，只是預設所有人對“原創唱作人”的稱呼。
他清楚自己正在拿走什麼。
他也清楚那份榮光下面，藏著誰的心血。
第三首《無人應答》登頂各大榜單後，陳硯第一次主動去了林嶼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高階寫字樓裡，落地玻璃乾淨通透，樓道里的燈光清晰映在地面上。玻璃門正中貼著嶄新的燙金字型，印著林嶼新工作室的名字。
前臺小姑娘看著陌生面孔，遞出登記本。
“麻煩您登記一下資訊。”
陳硯報出自己的名字。
前臺愣了一下，撥通內線。
片刻後，有人推門出來。
來人是周晚棠。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長髮盤起，手裡拿著一疊通告單。紙張邊緣被捏得平整僵硬。她比從前利落了很多，錄音棚裡那個會替陳硯不值的溫暖，己經看不出來了。
陳硯看著她。
“我找林嶼。”
周晚棠穩穩站在門口，沒有讓開。
“他在開會。”
“我等。”
“陳硯，你以後有什麼事，首接跟團隊對接。”
陳硯首視著她。
“我們當年簽過協議的。”
“協議我收著。”
“那你就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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