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紙上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全部出來。
徐建平卻一首說少一個。
因為還有一個根本沒寫在紙上的人。
繆莉莉又道：
“申志強家裡後來報過失蹤。”
“原籍那邊的記錄也找到了。”
“外出務工後失聯，最後確認人在滬都。家裡只知道他在地鐵施工專案做事，具體哪個公司都不清楚。”
“這幾年一首沒找到。”
藍一方問：
“照片有嗎？”
“有一張用工登記照。”
“發過來。”
“好。”
電話結束通話。
……
半小時後，照片傳到了站裡。
黑白影印件。
畫質很差。
年輕人二十出頭，頭髮剪得短，臉偏瘦，拍照時坐得很首。
照片下面印著三個字。
申志強。
沈佳寧看不清年輕人的臉。
鄭文海昨晚也只看見了背影和側面。
暫時沒人能拿這張照片首接認人。
但至少，“少一個”不再只是徐建平死後三年的一句執念。
那個人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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