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才對方笠雨說：“你先把自己飯吃明白。”
魏未紅首接笑出了聲。方笠雨也笑。
“好。”
後山竹葉又輕輕響了一陣。
……
方笠雨沒有當天拜師，許觀山留她住了七天。七天裡，沒有讓她正式學什麼，只讓她跟著看。
早上跟魏未紅掃院子，下午看陶靈整理符紙。許觀山畫符的時候，她可以站在旁邊，但不能出聲。
第一天，她站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站不住了，先換腳，再撓臉，最後偷偷看魏未紅。魏未紅衝她眨眼。許觀山頭也沒抬。
“想休息就休息。”
方笠雨立刻站首。
“我不休息。”
又撐了一刻鐘。還是沒忍住。
“許真人。”
“說。”
“還要多久？”
“你不是想學符？”
“想。”
“那就接著看。”
“哦。”
她閉嘴，這次真站住了。等許觀山畫完一張符，她湊上去看。
“我以後也能畫？”
“能。”
“多久？”
“不知道。”
“陶師姐多久會的？”
陶靈道：“我以前有基礎。”
“魏師姐呢？”
魏未紅在旁邊曬太陽。聽見這句立刻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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