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興味，「我倒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麼？」宋微瀾下意識地追問，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好奇啊，」楚凡湊得更近了，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倒影深處，一絲慌亂和……別的什麼。
「我好奇，」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曖昧。
「堂堂T大隊人人聞之色變的戰神宋組長，穿著水手服，扎著雙馬尾，紅著臉，咬著唇，向我撒嬌，求我救她的樣子……會是什麼樣？」
「嘖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讚歎，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那反差……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睡不著覺啊。」
「楚凡！！！」
宋微瀾終於爆發了。
她猛地推開楚凡，後退兩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凡的手指都在顫！
「你……你這個無恥的東西！下流！卑鄙！」
「對啊，」楚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就是無恥，就是下流，就是卑鄙。宋組長，你第一天認識我？」
他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模樣。
「你——」宋微瀾掌心的真氣猛地漲了一分，但隨即又緩緩熄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著楚凡，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贏了。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楚凡點了點頭，那副滿意的表情欠揍得恰到好處。
宋微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她就不該大發善心！
不該告訴楚凡鴻門宴的事情！
這種臭流氓！死了就死了！
活著也是禍害！
楚凡卻像是看夠了她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行了，宋組長，」他擺擺手，「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我的條件，還是那個條件。水手服，雙馬尾，撒嬌，求我。少一樣，免談。」
「相比於我的生命安全……」他一邊走，一邊將聲音甩在身後。
「你還是操心操心別人吧。」
說完，他不再看宋微瀾一眼，徑直轉身，推開飯店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宋微瀾一個人站在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角，她卻像一尊雕塑般僵在原地。路燈的光暈將她清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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