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年輕醫生弱弱道:「我卻聽說人民醫院的一些大夫說,這個人的手段有些通天,只是不知醫術到底好到什麼程度。」
「手段通天?那不過是給孫老面子罷了。」那五十多歲的男人板著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呵斥。
「總之,待會兒咱們都謹慎一些,但凡發現他有一點不對,就趕緊把人攆走。寧可得罪了孫老,也不能讓將軍出半點差池。否則真出了什麼事兒,咱們可擔待不起!」
但話音剛落,重症監護室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長鳴!
病房瞬間炸開了鍋:「將軍!快來人!除顫儀!心跳停了!」
孫老從人群后面衝了上來,滿頭白髮都亂了。他立刻衝進重症監護室,搶救了半天,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都在發顫——
「心跳沒了……呼吸……停了。」
幾個年輕醫生衝上去,又是心肺復甦,又是注射腎上腺素,然而監護儀上的那條直線卻紋絲不動。
「搶救無效。」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喘著粗氣,緩緩直起身。「將軍已經走了。各位……節哀……」
病房裡哭嚎一片,家屬們哭得癱軟在地,幾個親戚也都在抹著眼淚。
茅山道士走了出來,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將軍魂魄已散,還是儘快安放將軍的遺體吧。」
家屬中一個年輕男子紅著眼眶站了出來:「事已至此,爸已經走了,咱們還是趕緊準備後事,讓爸走得安穩一些。」
楚凡跟在孫老身後,隔著病房遙遙一望,只感覺到病房內生機未散。
他運轉九陽霸體訣,探看著將軍體內的氣息,瞬間就明白了。
「你們哭得也太早了吧,誰說人死了?」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
那年輕男子只愣了一秒,隨即暴怒道:「心電圖都拉直了,你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心電圖拉直就是死了!」
楚凡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是你沒見過世面。」
茅山道士也沉著臉打斷道:「年輕人,貧道修行四十載,生魂離體還是看不出來的?將軍的魂魄已經……」
「你看出來個屁。」楚凡打斷他,連正眼都沒給,「魂魄離體和魂魄消散是兩回事,你連這個都分不清,四十多年修到狗身上去了?」
茅山道士臉色一沉!
他一向地位尊崇,又被官方奉為上賓,從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
「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父親走得安寧!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一時間,病房中所有的人都衝了上來,圍著楚凡七嘴八舌地罵著。
「一個毛頭小子在這充什麼高人?」
「耽誤了將軍出殯,你有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滾出去,別髒了將軍的靈堂!」
但就在這時,角落裡響起一個沙啞卻銳利的聲音:「都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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