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就這？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沒感覺就對了。有感覺說明扎歪了。」楚凡把銀針收進布包裡卷好。
「你那個寒積的位置不算深，一次針就能把淤堵衝散大半，剩下的靠內服的方子收尾。」
「你接下來幾天，可能會覺得小腹有點發涼或者微微脹痛，那是陰寒在往外排，正常現象。」
鄭硯茹坐起來，第一時間找了一條毯子將自己裹好，盯著楚凡看了幾秒鐘。
她小腹上那些針孔的位置，確實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輕鬆感，像是堵了很久的下水道，忽然被通了一下。水雖然還沒完全走乾淨，但那股滯澀的感覺已經輕了不少。
「你以前……經常給人治這種病嗎？」她問。
「不然你以為我在你肚子上練針法？」
鄭硯茹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到底沒把那點笑意放出來。
「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藥草呢？」
她站起來走到茶桌旁邊，拎起那隻黑色的長條木盒擱在桌面上，但沒推過來。
楚凡看著那隻木盒，伸手去拿。鄭硯茹的手按在了盒蓋上。
「價高者得。」她說。
楚凡的手頓住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鄭硯茹靠在茶桌邊上，兩隻手抱在胸前，嘴角終於彎了起來。
「我從來沒說過，要把七竅回魂草直接給你。」
「更沒說過免費。」
「你治好我的病，證明你有這個本事，我考慮把草賣給你。」鄭硯茹慢悠悠地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
考慮不等於答應。賣給你不等於送給你。至於能不能出得起價格，那得看你的本事。」
楚凡的臉黑了：「你耍我？」
「姐姐比你多吃十多年的飯，耍你怎麼了？」
鄭硯茹繞回桌子後面坐下來，表情雲淡風輕，心裡樂得不行。
這小子……撩了自己這麼久，終於輪到自己撩他了。
「我鄭硯茹做生意做了二十多年，要是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幾句話就拿走一株七竅回魂草，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不過，小弟弟，今天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我承認，你本事是有的。」
「但，生意是生意。」
她放下茶杯，看著楚凡那張越來越黑的臉，眼底那點亮光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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