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搭個伴兒,互相幫一把。你解你的毒,我修我的功,等事情完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不欠誰。」
「清辭也不會知道。」
說完,她抬手,指尖涼涼的,極輕地搭在楚凡肩膀上。隔著衣服,那點涼意絲絲縷縷地滲進去,動作算不上出格,可偏偏比那些直來直去的撩撥更撓心。
她刻意放慢了呼吸,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掃過楚凡耳朵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你心裡很清楚,你不反感我碰你,對吧?」
「你只是怕麻煩,不是煩我這個人。」
這話一出來,正好紮在楚凡的死穴上。
這特麼還是女人嘛?
是個會讀心的妖怪吧?
楚凡身子僵了一瞬,心跳明顯亂了節奏。
他不得不服氣——沈萬源這人的手搭上來那一刻,確實給他帶來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刺激。
明明看著是個清俊挺拔的男人,眉眼鋒利,渾身上下沒一點女氣,可偏生指尖是軟的。呼吸是溫的,觸感全是女人的細膩。
男人外殼底下裹著女人的溫柔,這種反差太要命了,既冷又軟,既強勢又剋制,攪得人心口發麻。
楚凡甚至覺得……沈萬源是在壞他道心!
他不停在心裡默唸——老子喜歡女的!老子喜歡女的!
楚凡喉結動了動,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波動。
他這輩子閱人無數,什麼撩人的把戲沒見過?早就練得跟塊鐵板似的,刀槍不入。可沈萬源這種打法,不吵不鬧不緊逼,就慢悠悠地磨,一寸一寸地揉,愣是把他磨出裂縫來了。
不得不承認,沈萬源實在太懂他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楚凡忽然笑了。
他把臉往旁邊偏了偏,躲開她耳邊的熱氣,眼神帶著點調侃,斜斜掃過她扣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語氣吊兒郎當的。
「沈先生,話說得挺好聽。可我有個事想不明白——」
「你說你穿男裝這麼多年沒人發現,那我萬一哪天嘴瓢說漏了……」
「你是不是得直接把我做了?」
沈萬源愣了一瞬,隨即眼底笑意更深,指尖在他肩頭輕輕點了點,不急不緩地接了一句。
「我?做了你?」
「摸摸你沒有的良心,整個華國現在有你的對手嗎?你未免也看得起我了。」
頓了頓,沈萬源繼續笑道:「你可別跟我說什麼不捨得對美人動手。你可不是那憐香惜玉的人。」
「不過……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頂多使點手段,把你綁回沈家關起來,天天跟我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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