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起初是酸的,像冰封的河面被春水一點點衝開,到後來那酥麻感漸漸變成了一種讓人骨頭裡發軟的熱度,一陣一陣地往四肢百骸湧。
宋微瀾攥著墊子的指尖都泛了白,背心沁出一層薄汗,把那件水手服的白襯衫洇溼了一小片。她使勁咬著牙,努力不讓喉嚨裡那些不知羞的聲音跑出來,卻怎麼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楚凡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目光落在她羞紅的臉頰上,也不說話,只是指尖微微加了點力,按揉著一處穴位。
那一瞬間,宋微瀾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被一盆溫水兜頭澆透了一樣,從裡到外都軟了下來。
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著,水手服的領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緩過勁來,楚凡的手已經往下移了半寸,扣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繼續。」他說得理直氣壯。
「楚凡!你!你幹什麼!」
「治病啊。寒氣淤積在子宮,不按開怎麼行?」他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我可是全心全意為你好。」
「你就是佔我便宜!」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楚凡笑著聳了聳肩,「不過這病嘛,治不治,你自己選。」
宋微瀾死死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最後,她咬著牙別過頭去。
「快點。」
「行,五分鐘吧,你寒氣重。」
「你……」
「治病要緊,治病要緊。」
包廂的燈光昏黃,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著,宋微瀾躺在沙發上,攥著墊子,眼睛死死盯著牆壁掛畫的方向。
她感覺到楚凡的指尖按在一處讓她渾身發麻的位置,溫熱的氣息一圈一圈地渡入經脈。那股溫度從小腹升起來,像慢慢燒開的水,把她的骨頭都泡軟了。
她咬著下唇,死死剋制著喉嚨裡那些幾乎要溢位來的聲音,面上燙得像燒了火。
這個殺千刀的楚凡!
下次見面,一定得找機會打他一頓。
一定!
楚凡的手指按在那處穴位上,真氣渡得很慢。很穩。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覺得宋微瀾這副硬撐著咬著嘴唇不吭聲的樣子,實在好玩極了。
想到在T大隊殺伐果斷的女殺神,此刻紅著臉躺在沙發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反差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指多少有點不聽自己使喚。
刺激~
他想收回手,手卻不爭氣地多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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