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咬著後槽牙沒吭聲,第二拳。第三拳連續砸上來,拳拳奔著太陽穴和咽喉招呼。
楚凡站在原地,腳都沒怎麼挪,一隻手擋了三拳,另一隻手還端著那杯水,從頭到尾沒灑出來一滴。
柳茵茵越打越急,呼吸越來越亂,續命丹的勁頭正在往外洩,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像退潮一樣從指尖往回收。
她一拳砸在楚凡手臂上的時候,楚凡反手一抓,扣住了她的肩膀,往下一摁。
柳茵茵整個人被摁得單膝跪地,膝蓋磕在瓷磚上,脆生生一聲響,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掙了兩下,紋絲不動。
楚凡一隻手摁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把水杯擱在旁邊的桌面上,低頭看著她。
他甚至小了一下。
「鬧完了?行,那該我了。」
柳茵茵跪在地上喘粗氣,續命丹的藥效已經退了七成,她胳膊都在發抖。
楚凡低頭看了她兩秒,開口問:「就你一個人?」
柳茵茵咬著牙不說話,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死活咽不下去。
楚凡嘆了口氣:「你那個左護法呢?翻你窗戶那個?嘴上對你忠心耿耿,關鍵時刻卻不來了?」
話音剛落,窗玻璃嘩啦一聲碎了。
一條黑影從窗外翻進來,落地無聲,腳掌先著地,膝蓋一彎卸了力,整個人像片葉子一樣飄下來,手裡一把窄刀直取楚凡後頸。
刀鋒泛著青光,速度快得來不及眨眼。
楚凡頭都沒回,摁著柳茵茵的那隻手沒松,另一隻手往身後一探,五指張開,精準地抓住了刀刃。
他手指一擰,金屬扭曲的嘎吱聲響了一下,窄刀被擰成麻花狀,鐺的一聲斷成兩截,斷口參差不齊。
黑影被這股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了兩步,半邊身子從肩膀到指尖全麻了,半截斷刀還攥在手裡,虎口被震裂了一條口子,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楚凡這才側身看了看——黑衣黑麵巾,只露一雙眼睛,眼睛狹長,瞳孔裡全是血絲。
柳茵茵跪在地上,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左護法!」
左護法摘了面巾,臉色鐵青,嘴角那道舊疤因為咬肌繃得太緊扯得發白。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茵茵,又看了一眼楚凡摁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胸腔裡那股火一下子躥到了天靈蓋,燒得他嗓子眼發腥。
「放開她!」
這聲嘶力竭的勁頭,這滿是猩紅的雙眸,這渾身暴起的青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是在演言情偶像劇。
下一秒,左護法彎腰抄起地上斷掉的半截刀刃,一聲不吭朝著楚凡撲過去,速度比翻窗那下還快。
楚凡鬆開了柳茵茵的肩膀,迎上去兩步,側身避開左護法橫掃的一刀。
。髮頭幾來下削,過掠寸半面前尖鼻他從鋒刀
——磕一上腕手法護左往掌手左凡楚
!!!——嚓咔
。晃兩了晃上板花天在釘,去出飛手刃刀截半,臼了腕手的法護左
——太凡楚砸地猛肘手用,膊胳條一另起抬,退沒,聲一哼悶他








